很一段时间里，我都只是在观察而已，在一个很的地方，你们大概无法理解那个视角——我看着这片大地上现一个又一个王国，冒一个又一个英雄，诞生一段又一段传奇，战争，繁荣，兴盛，死去，光辉灿烂之后又迅速熄灭……百万年来，这片大地上都没有什么新鲜事，哪怕龙偶尔掠过大地，也只不过是无聊观察中微不足的小曲。

“但让我惊喜的是，在这么多起起伏伏的文明中，突然了一簇有趣的火……就是你们这一季。

“并不怎么大，甚至是缺陷重重，但却有着格外令人惊异的勇气，以及生存去的韧。当那场到来的时候，我以为你们会很快死去，就像之前的许多季文明一样，迅速且安静地倒，接受既定的命运，但你们竟然活了来。

“你们不但活了来，而且我还惊讶地发现……你们竟试图对抗远比你们大无数倍的神明，而且付诸了行动。

“百万年来，这是我看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这真的令人惊喜，但惊喜之余，你们这一季文明却又岌岌可危……胆很大，却难以面对接来的挑战。

“坦白来讲，我觉得这遗憾，所以我就来了。”

文不不慢地说完，面带微笑地看着贝尔提拉的睛，坦坦。

毕竟，他说的几乎全都是真话，只是在事实的基础上了一小小的语言加工。

而这些话对一个经历过信仰扭曲的人而言应该非常用。

贝尔提拉脸上的表变化了好几次，她几次张嘴但又几次停，最后在一段很的沉默之后，她才终于开：“所以，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你漫生命中的一次余兴节目？那你们‘域外游者’本质上是什么？另外一神明么？”

“别误会了，‘域外游者’是你们擅自起的名字，我更愿意把自己称作旅行者，而旅行者对自己的每一段旅途都是认真对待的，”文继续说着真话，“至于神明……说实话，我也好奇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祂们行研究是我最近兴趣最大的工作。”

贝尔提拉的表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文知，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效的。

同时他也有一说不的轻松——有些秘密在他心里藏了太久，今天竟然在一个如此意外的况得到了说的机会，开之后的这轻松是他未曾想过的。

贝尔提拉从一开始就知文·西尔不可能复活，在她面前，文可以坦然承认自己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尽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文·西尔的份，甚至在接受记忆传承之后已经从某意义上成为真正的“文·西尔”，但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他可以抛开这个份去讲话，这觉还不错的。

贝尔提拉再次开了，她似乎终于被文的言语影响，相信了前这个“域外游者”的动机，并顺着这个话题问：“你为什么会选择那个已经衰微到近乎覆灭的西尔家族，而不是更便于你展开抱负的盛势力？”

文嘴角的微笑僵了那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