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把人噎死的话来挑衅受害者的心，而和那位拥有类似天赋的瑞贝卡公主不同的是，这个老是故意的……

德面临的最大问题就在于，他还没法跟这个老动手——倒不是因为旁边有士兵看着或者遵循“敬老”的德，而是他百分之百地肯定哪怕自己不小心摸了这个老一，对方都敢立刻躺在地上，然后把他兜里最后一个铜板都诈走。

为什么这个特曼总是针对自己？

德一时间想不清楚，只好在片刻尴尬的沉默之后摇了摇：“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但他们在圣灵平原开启计划的时候我并不在安苏，我那时候被派往大陆东，去和风暴之接。”

“哈，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坏事嘛，”特曼笑了一声，“风暴之……这么说你知那帮家伙在什么？他们还打算返回大陆么？”

“……我不清楚他们的事，他们把几乎所有力都放在了海，就连同为黑暗教派的万终亡会和永眠者，现在都觉难以跟他们，”德颇为坦诚地说，“我在东大陆的一座近海岛屿上待了很久，但基本上是在浪费时间，我帮他们搜集了一些资，但更多的时候是在理他们那被海影响而变异的肢，工作就像个医生……”

“被海影响变异的肢？”特曼挑了挑眉，“有意思……我兴趣了，况呢？”

“他们一直执着于占领海妖控制的几海域，但并不允许其他黑暗教派的成员参与他们的前线战斗，我不知他们了什么以及经历了什么，我只知有一些被送回来的风暴之已经鱼的鳞片和鳍，而且总是在涨的时候咕哝着‘伊娃在召唤’……”德摇了摇，“说句实话，他们上发生的变异在我看来甚至比万终亡会的很多黑暗仪式更加可怕，海……海里隐藏着太多难以理解的事，也不知那些风暴之到底是被什么引了，竟然执着于它。”

“……不错，把你这个邪教分留，还是能产生额外作用的。”

特曼咕哝了一句，随后便不再搭理脸微微变化的德，而是把视线投向远，看着正在前方行驶的另一辆车。

前方的导车中，文结束了和政务厅的例行通讯，关闭车载网终端之后，他忍不住叹了一句：“瓦尔德派的工程队在索林堡到丰饶林地之间修了两座额外的能方尖碑，圣灵平原东南地区和南境的通讯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一分。”

“最近磐石要那边净往北方派工程队了，不是重修王国大就是在圣灵平原建造基础设施，要么就是协助组织联合重建团，有人说瓦尔德手底的第二兵团都快成路桥梁建设团了，”琥珀趴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嘀嘀咕咕地念叨着，“想想两年前磐石要还是门垒呢，真是跟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