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到最后也没有从别的坟里传来款的声音嘛！”梅莉塔摆了摆手，随敷衍过去之后表略微严肃起来，“我不跟你开玩笑了，这次委托真的有些特殊，那个人类比你我想象的还有趣，他正在打造的势力也现了超评议团最初预料的发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就已经注意到了……”

梅莉塔说到最后突然闭上了嘴。

但在塔尔隆德，在龙之间，这突然的沉默本就已经是一个暗号。

诺塔眉微皱，继而有些不敢相信：“你确定？”

梅莉塔轻轻了：“还记得那个疯狂的人类帝国么？还有他们疯狂的忤逆计划——我们都以为一场彻底摧毁了那些胆大妄为的凡人以及他们的宏愿，但实际上……他们的韧和勇气超了所有龙的想象……”

“忤逆……”

白龙诺塔听到那个特殊的字之后不禁脸微变，随后带着一丝慨轻声重复了那个单词一遍。

她回忆起了当评议团第一次知刚铎帝国疑似在研究逆神之力时，最议所的评价：

因寿命短暂而充满变数，因生来弱小而无所畏惧，在神面前，人类比龙勇敢。

“好吧，距仪式还有一段时间，我去安排你和安达尔议见面。”

……

在这座龙城市中心，耸的山岭，宏伟的神殿直云端。

极北之地正于极昼阶段，每日一半的时间天空都被霞光笼罩，这极灿烂之的光辉透过神殿的大落地窗，洒了它金碧辉煌的殿，在每一寸古老的地砖和每一沧桑的立上都投了斑驳的影和亮，一位穿淡金华裙，金发垂至地面，容貌明艳气质雍容的女正站在殿的一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霞光，俯视着神殿方的云海，以及云海中隐隐约约的城市建筑和各灯火。

这样的景象，她差不多已经看了一百万年。

“再好的景……也终有厌烦的一日，”金发垂地的女轻轻叹了气，转过对恭敬站在自己侧后方的阶龙祭司说，“你说呢？赫拉戈尔？”

被称作赫拉戈尔的龙祭司微微低，淡金的竖瞳被隐藏在法冠的影中：“这是因为您的永恒已经超越了所有风景，吾主。”

“……或许吧，”金发女的嘴角微微翘起，却几乎让人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微笑，她的声音温和亲切，但那声线实在太完无缺，以至于反而令人恐惧和抵，“赫拉戈尔，你是陪伴我最时间的祭司，早已不用如此奉承了——违心的话令人疲累，说者和听者都是如此。”

龙祭司没有抬：“我对您的尊敬是发自心的。”

金发女微微眯起了睛，仍然微笑着：“恨意呢？也和其他人一样发自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