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对方脸上看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来。

但关键是……这算哪门的“神谕”？暗影教派平常聆听到的神谕难都是这个格式的？这不大可能吧？

“你……这个神谕算正常况么？”文觉自己的嘴角有抖动，但好歹语气还算平静。

琥珀想了想，：“其实还常见的。我虽然跟女神关系好，但女神那边好像不总是有空回应我，大分况都是这回复。”

文微微皱起眉。

姑且不讨论琥珀是不是在随说，就先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的，那这是否意味着……暗影女神想要回应这个世界，哪怕是回应自己的“神选”，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心中转着各各样的猜测，文又问了一句：“那除了这个‘神谕’之外，还有别的容么？”

琥珀回答的一脸坦然：“哦，有，女神提前给我留了个谱，让我回去之后潜心研究……”

文：“……还有别的么？”

“没了。”

文着自己的额，觉前所未有的痛，他看着这个态度相当坦然，语气格外自然的半灵，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质疑之：“你真的是暗影神选么？你确定你所说的神谕不是你自己嗑暗影药剂嗑多了产生的幻觉么？”

琥珀果然立刻就瞪起睛来，一幅“要不是打不过你今天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表瞪着文：“你质疑我的实力可以，你不能质疑我的信仰！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主要是好奇，”文在对方说完之前就打断，“这样吧，作为一个神选你至少要有超凡脱俗的特质，你哪怕施展一个暗影领域的神术或展现一个奇迹也好，你能么？”

“我一个后空翻就能暗影界里，你还要什么样的暗影领域奇迹啊？”琥珀着腰，上半往前倾着，似乎是想展现一咄咄人的气势来，但这导致了她必须把脖仰起至少九十度才能看到文的脸，以至于整姿态格外稽，“难不成你要我现在就跑暗影界里拖一个暗影住民来，在你面前表演被暗影住民暴打一顿？”

“这倒也是，你的暗影天赋本就是一奇迹了……”文摆摆手，接着一脸困惑，“但为什么非要表演被人暴打？”

琥珀着腰，振振有词：“废话啊！我又打不过！”

“你……”

文眉微地看着这个半灵，在几秒钟的无语之后，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来。

这一刻，关于黑阱和神明的威胁，关于统御一个帝国的沉重责任，关于未来的风险和路的困难，这一切的一切所带来的压力，都好像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