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或许，那些大的存在过于超脱了凡人的理解，祂们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善恶”来衡量，因为善恶这样的观念也只不过是凡人困于自认知生造来的概念罢了。

众神或许是在某个更级、更难以理解的逻辑系中运行着，祂们保护世界或毁灭世界的行为都跟善恶无关，而是有别的原因。

第二个可能则更加惊悚且令人不安：

神，会不会是疯的？

或者说，祂们会不会是一周期陷疯狂的“生”——在某个特定的“末日时刻”来临时，所有的神明都会不可控制地转疯狂！

当初跨过裂隙并半疯着回来的那两位传奇者，他们所留的“这是个倒计时”这句话，指的其实是众神维持理智的倒计时……

如果是这第二个可能，那维罗妮卡现在小心翼翼改造圣光教会，尝试在不惊动众神的况屏蔽“尘世桥梁”的行动恐怕就真的毫无意义了：神明是否会开启末日压就和忤逆者们是否惊动了祂们无关，而只和一个倒计时有关。

一个无人知晓其刻度的、随时可能走到的、现在恐怕还在滴答作响的倒计时。

无常，毁天灭地，但至少悬太空的监控卫星还能对它一定程度的预警，而如果那个维持理智的倒计时真的存在……文是真的没有一办法来预知它！

就在这时，琥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文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老粽……你的表有吓人啊。”

文抬起，暂时压了心中纷繁的思绪：“不……没什么。先不谈这个了，说说你吧，有什么事么？”

琥珀犹豫了一，这才说自己今天过来的原本目的：“我找到线索了。”

“线索？”文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接着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找到了萨里?夫的线索？”

“他是一个皇家影卫，而且是曾被弗朗西斯二世亲自册封，拥有隐秘贵族衔的皇家影卫，所以他才既有贵族衔，又不在正常的贵族谱系名册里，”既然已经开，琥珀就脆全都说了来，“他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去黑暗山脉寻找刚铎遗产的线索，而他之所以滞留南境，沦为窃贼，是因为他叛逃了。”

文：“……”

“你等会，信息量有大，我要整理一，”文了额角，忍不住嘀咕着，“怎么今天净是这样信息量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