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却只是一丝微笑，并轻轻抬起手中的白金权杖：“代表圣光之神意志桥梁的白金权杖已然接受我的控制，任何一个信仰祂的人都不会质疑我的虔诚。”

“但我不信仰祂，”文说，“圣?伊凡三世真的是死于神降？主教团真的是殉教？”

“他们为他们的信仰付了生命，从定义上，自然是殉教，”维罗妮卡说的很平静，“您难还会为他们的死而遗憾么？作为一个即将重塑国家秩序的统治者，教会的突然衰落对您而言应该是好事。”

在所有人的正常印象中，类似这样的话绝不会自维罗妮卡，自这位虔诚的“圣女公主”之！

文盯着这位圣女公主的睛，他终于可以确认了，自己在维罗妮卡上觉到的那丝违和并非错觉，但那违和却不是今天才冒来，而是一始终存在于这位圣女公主上的、始终被她隐藏着的违和。

只不过不知发生了什么，维罗妮卡上这特殊的气息在今天显得格外明显，而文恰好对某“非人”的东西颇为，所以他才有所察觉。

他看着维罗妮卡的睛，觉自己就像在注视着一个人偶，一非常近似人类，但仔细知却和人类不同的异质化气息此刻是如此明显，而这人偶般的特质……他以前隐隐约约好像也在对方上觉到过。

“我不想打哑谜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我的意思——以及你究竟想什么？”

“您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维罗妮卡浅浅一笑，一字一顿地说，“——人类必将永存，纵使忤逆神明。”

“忤逆者计划！”文脱而，他终于到了惊愕，这惊愕甚至有些打破了他维持至今的淡然，“你……怎么会知这句话？！”

虔诚的圣女公主竟然是忤逆计划的知者？她为什么会知？她得到了古老的知识？恩王室有忤逆计划的传承？还是说……存在像卡迈尔那样的上古幸存者？

一个个问题在文脑海中炸裂，而最让他惊愕困惑的，是一个忤逆者（假如维罗妮卡是忤逆者的话）竟然成了圣光之神的“虔诚”信徒，还成为了教会的层——但仔细想象的话，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展开才颇为符合“忤逆者”的义。

一个能把神切片研究的组织，把力量延伸到最虔诚的教会，这其中的忤逆成分确实不低……

“忤逆计划从未结束，只要人类还在延续，我们就不会停，”维罗妮卡在文的注视说，“您不必如此惊讶——在您边，不是已经有一个活生生的忤逆者了么？”

“卡迈尔……”文皱着眉，“那么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