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又继续说着：“你会抵达一个纯粹的空间，在那里少说多看，因为主人的眷属们聚集在那里，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智慧的多，大得多，也尊贵得多。”

玛丽想着，自己可能就是这个“代价”了。

等再睁开睛的时候，她前已经是一片有着远蓝天、无垠面以及大量奇妙金属平台的广阔空间了。

玛丽一凉气。

她知导师背后有一个“主人”存在，她当然知，导师那些突然现的知识以及可怕的计划都是“主人”安排的，那些知识中的零星碎片便推动了整个提丰的导技术发展，而那个可怕计划的第一步就改变了奥尔德南贵族们的势力平衡，除此之外还有代数，立几何，微积分，符文逻辑学……那些知识令人敬畏，但更能令人意识到导师后的“主人”有着怎样的本质。

开了地窖的门。

丹尼尔抬起，黄褐的珠盯着站在门略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学徒：“过来，主人要见你。”

在这个已经被导师改造成隐秘实验室的地空间中，由网驱动的晶石灯令整个房间灯火通明，玛丽很快便在房间一角看到了黑袍的老法师丹尼尔，而在丹尼尔后，她看到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椅。

玛丽没想到“主人”的形象会是这样，她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狰狞可怖的恶，或者某更加难以名状的存在，但不怎么说，一个人类外形的“主人”至少让她放松了许多，而

“先说你的名字，”老法师一脸严肃地说着，同时激活了座椅的符文扳机，“然后说——学习使我快乐。”

据说只有不可名状的异域邪神才会以这慷慨的方式赐予“知识”，而这些“知识”都是需要代价的。

丹尼尔的动作停了来，他那黄褐的珠盯着玛丽，不知是不是错觉，玛丽竟觉得那神中有着一丝对自己的夸赞。

玛丽咽了，终于忍不住想要说什么来减轻自己的张，于是她开了：“我……我见到‘主人’该……该说些什么？”

那是一件明显的法造，它安置在一个刻满符文的底座上，座椅侧面还可以看到有微光动，一些怪异的金属分布在椅的靠背侧，那靠背本又好像是用某法革包裹的——看到这把椅的一瞬间，玛丽就联想到了某些恐怖故事里描绘的献祭装置。

虽然这是一张无法分清主次的圆桌，但那个男人的气势显然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坐好，一会不看见什么，都敞开心灵去接受，不要有任何抵抗——否则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丹尼尔用力了玛丽略有些发抖的肩膀，语气严肃又冰冷地说着。

玛丽发现自己不再坐在那把怪异的“献祭座椅”上，而是坐在一张舒适的背椅上，面前是一张华丽而宽大的圆桌，圆桌周围有着整整齐齐的座位，一些不认识的人坐在那些位置上，而在圆桌对面，一个材大魁梧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玛丽在困惑中发了一声简短的惊呼，然而不等她声询问，突如其来的眩便将她拉了一片光怪陆离的光影幻象。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挪动脚步来到那把椅上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笨拙地照导师待的方法用带和扣锁固定了自己的位置，她满脑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天终于来了，她要被自己的导师献祭给那个可怕的“主人”了……

几乎是一瞬间，玛丽就意识到了，那个男人就是导师中提到的“主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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