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盯着梅莉塔的睛：“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一次之前，是么？”

“那么黑阱又是什么？”

“并无直接关联。”

“那么观察的目的呢？该不会只是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吧？”

他又问：“黑阱……和神有关？”

“您可以这么理解，”梅莉塔的回答比之前更加迟疑起来，她似乎格外艰难地斟酌着词汇，但仍然努力维持着礼节，“我不能告诉您，但这绝不是于恶意。”

“你们不会受到影响？和海妖一样？”

“为什么不可以是呢？”梅莉塔狡猾地反问，她显然不打算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龙族可是个好奇心很的族。”

“你们是如何抵御的？”

“……看来你们有一完整的预案，来应对和世人接过程中发生的意外，”文判断，“有严密的预案，有严密的组织，分层理，规模大……秘银宝库的建立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当个‘宝库’吧？”

“……看来您确实从海妖那里得到了很多知识，”梅莉塔在短暂沉默之后了，“如您所说——追溯到上一次之前，甚至追溯到更古老的几次之前。我们不一定每次都叫‘秘银宝库’，但代理人总会现在这片大陆上。”

文可不甘心这好不容易的一次与龙谈毫无收获，他执着地追问着：“无可奉告——也就是说，其实你们知，但不能告诉我？”

梅莉塔迟疑了一：“或许这有些冒犯，但从某意义上……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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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银宝库到底存在了多久？”

“那么是观察什么？”文又问，“观察世俗王国是怎么运转的？观察各个族是如何发展的？或者……观察我们是如何面对之类的生存灾难的？”

“大陆上最古老的国度是什么时候现的，秘银宝库就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我也是你们的观察目标吧？”

梅莉塔淡然答：“皆在观察之。”

他谨慎地问：“黑阱和的起因有关么？”

“暂时无可奉告。”

“……仍然无可奉告。”

“我们龙族一直在关注洛大陆，关注这片陆地上所有族和国家的发展变迁，秘银宝库是我们观察大陆的工——当然，它的‘宝库’作用同样重要，龙族是个喜收集珍宝的族，这一您应该也是听说过的。”

“仅仅是观察，我们不会手世俗王国的任何事务。”

文眉一挑，直接忽视了关于“收集珍宝”的分：“仅仅是观察？”

直觉突然勾动了文的潜意识，他似乎从梅莉塔的反应中觉到了什么。

文盯着梅莉塔的睛，一直盯了三分钟，后者才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无奈：“是真的无可奉告，西尔公爵。”

“我们确实能从中生存来，但我们和海妖的况并不一样。”

重要，”梅莉塔淡然说，“在发现您调查过冲击坑，而且我的遗失还在您上之后，我就知您必然会把秘银宝库和龙联系起来，与其在将来让事变得麻烦，秘银宝库认为倒不如直接提升与您的‘接等级’，从历史经验上，这样反而是最能避免意外的。”

梅莉塔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