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断有其他阶教徒从走廊中经过，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会在丹尼尔旁停，致以简短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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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古典而又华丽的黑法袍，面容严肃，步伐稳重，一本厚厚的法典籍漂浮在他旁，从书本中不断传来恭谨的声音：“第二批地址索引已经全导了……新数据库测试顺利完成……之前第63区块突然中断的原因已经查明，是一名噩梦导师在探索古代遗迹的时候不慎落陷阱当场死亡，他当时正在执行转移区块的作……”

“愿您永享好梦，主教。”

梦境之城，城市中心的殿区，一黑袍的丹尼尔静静地走在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

“愿您灵魂安宁，主教。”

为了前往帝都，为了完成主人待的“提丰研究门”等任务，他这一段时间很少有机会心灵网络，偶尔连接也是为了向永眠者教团的最上层通报自己的近况，以防止被上层怀疑或影响到自己在教团中的位置，现在他终于安定了来，在奥尔德南有了稳定的住，也建成了自己的秘密实验室，有了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他才终于有机会回到心灵网络，继续理教团中的事务——以及完成主人的命令。

“今后禁止此类危险行为，所有涉及到网络指令的作都必须在安定环境行，”丹尼尔严肃地说，“另外，此后所有涉及到数据库变动、网络重组的重大作都要有两名以上的作者共同完成，以防止类似的‘猝死’导致网络故障。”

“那位噩梦导师一向技艺娴熟……”

他是永眠者教团最近一段时间风正盛的新星，是在心灵网络领域提了多项开创概念的“开拓者”，是受到最主教团重视，甚至被教皇冕关注的天才学者，但这些份和“域外游者的使者”比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

丹尼尔的脚步微微一顿：“……一边探索古代遗迹一边在心灵网络中执行重大作？”

“那就好准备吧，”文呼了气，“我也让‘那边’好准备。”

份较低的教徒会尊称他为主教，而同级的主教们则有的互称主教，有的以大师称呼——在永眠者教团，这意味着令人羡慕的尊崇地位，丹尼尔也曾经是向往这些地位，并为此醉心于黑暗法，努力向上爬的教徒之一。

文微微，明白了特曼的意思。

……

但现在这些地位已经到了手中，他却不甚在意了。

丹尼尔视心回应着这些问候。

已经晋升为噩梦主教的丹尼尔微微了，继续一边听着级教徒的汇报一边不不慢地向前走去。

在这个人人着面的梦境世界里，他不再是佝偻着、老迈丑陋的迟暮法师，而是一个大健壮、潇洒又有气度的中年人。

心的件是我造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特曼不不慢地说，“而且其他的原因……您应该也能想到。”

“向您致敬，丹尼尔大师。”

他维持着傲的姿态，走过殿堂里的廊，而他这傲的姿态没有引起任何其他教徒的怀疑——因为他一向这样，也有资格这样。

一旦网络侵的过程了问题，他有那些知识，至少能提前察觉危险，至少知怎么跑。

“是。”

对方多少也曾是个永眠者，虽然已经失去了永眠者的力量，但他至少知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