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自己这位昔日的老师并不是嫉妒自己，他真正怨愤的，是“天赋决定一切”这个铁一般的规则。

他并不介意自己的学徒能早早地晋升为传奇，不介意学徒能在法造诣上远远地超过自己，但他无法接受这一切都是由天赋决定，无法接受这中间存在一条界线，而这条界线是通过后天努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动摇分毫的。

温莎?玛佩尔轻轻叹了气——或许早在她达到阶之前，早在导师遇上自的天赋瓶颈之前，后者就已经预见了将要发生的事，他因此才开启了那个被视为离经叛、异想天开的研究。

神经互法理论。

通过植、神经外科手术、终生增效剂之类的手段来改造人的技术。

从不相信命运的导师在二十多年前选择了与命运抗争，当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失败了，但好在，现在他回来了。

虽然他变了很多，虽然他说自己用外科手术把自己变成了“怪”，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一路上，丹尼尔都沉默着，玛丽只能小心地闭着嘴，安安静静地跟在老法师后，她着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挑战了她的认知，甚至挑战了她迄今为止建立起来的三观——皇家法师协会的会竟然是导师当年的学徒？提丰有史以来在最年轻的时候突破传奇位阶的女法师竟然是自己的“学”？导师竟然曾是如此的大人？

这一切都是玛丽从不敢想的！

然而在导师允许之前，她却一句都不敢开询问。

这样憋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走皇家法师协会的大门之后，丹尼尔才终于打破了沉默：“问题不少吧？”

“啊……是，”玛丽吓了一，接着赶，“我……我没想到您当年那么……皇家法师协会的会竟然是您的学徒？！”

“蠢问题，事到如今竟然还需要再问一遍，”丹尼尔瞥了玛丽一，“她确实是我的学徒，但她成为协会会是在我离开之后的事，包括她晋升也是在那之后发生的。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和我一样，都只不过是普通的阶法师罢了。”

“那您当年真的是因为研究神经改造才离开协会的么？现在您成功了，那些嘲讽过您的人一定会无地自容……”

玛丽有些嘴快地说着，但把话说来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过大胆的话：丹尼尔一向不喜有人提到他和皇家法师协会之间的任何瓜葛，这是在任何况说来都会招致惩罚的禁句！

可怜的姑娘立刻张起来，浑的肌都在张中绷着。

丹尼尔冷笑了一声：“成功？如果你认为这些神经索是成功的话，今天我就会把它们装在你上。”

玛丽浑颤抖了一，但就在她认为自己真的会遭到这样可怕命运的时候，她却发现这竟然只是老法师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