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只会严格遵循某规律，通过祈祷仪式、赐福、启示的方式降力量，或者降非常模糊的旨意来让凡人揣，在某个凡人个直接违背特定仪式规则的时候，祂们会降神罚，但从另一方面，敌对神明的信徒或者无信者哪怕从不照教义生活，也不会受到神罚……这或许说明，神明想要直接涉我们的世界是极端困难的——哪怕大如祂们，也要遵循某严格的规律来行动……”

听着卡迈尔的描述，文忍不住若有所思的模样：“这听上去像是某自动应答的逻辑机啊……”

“说实话，在星火年代，不少研究神学的学者也产生过这猜测，”卡迈尔的颜渐渐变回了冷静睿智的浅蓝，他一边回忆一边回应着文的猜想，“甚至有一批激的学者认为神明的本质就是一来源不明的自动系统，祂们就像应答机关一样自动运转，理着庞大的神力能量，而且会据凡人的需求来行能量分……就好像蓝反应塔周围负责分力的人工智能阵列一样。”

文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会有一群学者能提如此激的假设，虽然考虑到昔日刚铎帝国的文明度，有学者行这极端研究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但他还是很好奇这样一群敢在一个有神存在的世界研究神明本质的人会有怎样的结果——毕竟据卡迈尔的气，那些人好像并不是“忤逆”计划的成员：“这些学者的想法倒是有意思——后来他们的研究到哪一步了？”

“第二年经费没批来，转行去卖产品了……”卡迈尔一声叹息，“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被选忤逆计划的……”

文：“？？？”

幸而卡迈尔并没有太过沉浸在回忆中，他很快便回到正题：“这激的研究在如今这个时代是难以想象的，但星火年代的刚铎人骄傲又无所畏惧，过于发达的法技术和充足的资源让学者们有机会去这离经叛的事——如果不是有这基础，‘忤逆’计划也不可能筹建起来。但也正是因为参加了忤逆计划，我才可以肯定，神明绝不是所谓的‘自动应答机关’那么简单。”

文略一思索，便知了卡迈尔的意思：“是因为你亲见到了鹿阿莫恩？”

“没错，鹿阿莫恩，一个切实存在的、有血有的神明，虽然祂已经陨落，但据对遗骸的分析，我们认为祂是有智慧的，祂能思考，能自主行动，所以我们更倾向于认为神明是一备度智慧，同时又严格遵循某‘规矩’来行事的存在……或许严格照规则行事就是祂们的‘族特征’。”

文静静地听完卡迈尔的讲述，他了气，视线落在实验台上的那块“神孽晶”上。

良久，他才打破沉默：“也就是说，照圣光之神严格遵守的‘规则’，就连平民冲击大教堂这事都不算真正的‘亵渎’？”

“我们只能这么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