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靠近白河岸——在这个位置，二号地发的炮击极有可能打偏误伤到自己人的战船，或者哪怕没有直接击中也有可能影响两校准者光束的聚焦作用，但他还是松了气。

这算是给上个时代的骑士们最后留的一尊严。

那些从天而降的火焰和爆炸终于止息了，跟着自己一起冲来的骑士队伍却也只剩不到两成。

而且是几乎完全丧失战斗力的两成。

队伍的速度迅速降，已经伤痕累累、力透支的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停了来，甚至有人直接力不支地摔落，即便是被护卫在队伍中央的里兰爵士，此刻也觉到一阵疲惫，但他还是抬起来，看着已经近在前的那两艘大战船，以及从战船上薄而的两恐怖光束。

冲锋结束了，这是一次“没有敌人”的冲锋，骑士们未曾接敌一人，却已经损失八成，但他们最终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然而当里兰爵士继续策向前，同时开始调动全力准备破坏战船的时候，他的视野中却现了一个影。

在那一瞬间，他便意识到自己已经前功尽弃——文?西尔本人在战船上，而不是岸上的大本营里！

一几乎可以让低阶超凡者全力冻结的威压从船扩散开来，里兰爵士的战虽然同样是超凡领域的混血，却仍然战栗着停了脚步，爵士只能放弃战，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河面上。

他踩着面，面便在他脚变得平静如镜，他一步步向前靠近，并看到那艘战船的甲板已经打开了一活门，某法装置的“导轨”从活门中探来，指向自己。

但它们终究没有启动。

里兰爵士决定为自己曾立的誓言最后的努力，他在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停了来，随后剑，微微倾斜着指向那位传说中的开国大公：

“我向您发挑战！以我的命和家族荣耀为赌注，换您退兵！”

文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一路着炮火从磐石要冲到自己面前的人，良久才开：“你的命和你的家族荣耀？”

“如果我失败了，您可以取走我的命，我的家族和领地也将归属于您，并世世代代向您臣服，里兰?奥纳尔在此立誓，决斗神圣，绝不违背，”里兰爵士声喊，“而作为换，我恳求您在今日退兵，并承诺三年不再攻磐石要！”

三年……三年这个国家的局势应该可以稳定来，不胜利的是东境还是王室，至少那时候将有一个新的、统一的王朝，来面对崛起的西尔家族……

而且更重要的，他将完成他的誓言——守住磐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