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他便看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天翻地覆，那个有着远蓝天、无尽面、大量金属平台的空间再次现在他前。

十几分钟后，玛丽把稿纸推向丹尼尔：“导师，我完了……”

等年轻的女学徒离开之后，老法师低声咕哝了一些混不清的话语，随后慌慌张张地站到实验室角落的一个法阵上，激活周围的预警和保护符文之后，他的神迅速放空，神经索开始帮助他和周围的符文建立连接。

果然，只要连接到心灵网络中，他就必然会被带到这个地方——域外游者的控制是绝对的，本没有任何漏可钻。

玛丽鞠了一躬：“谢谢您，导师。”

“最后……你检查过了么？！”

玛丽赶低，认认真真阅读起最后两题的题目，但一古怪的觉却从她心中浮现来：难……导师最近不是彻底疯了，而是真的在法研究上有了大的突破，所以完全沉浸在研究之中么？

“你脑呢？地址映的基本定义忘了吗？！”

“嗯……虎虎，”老法师的表变化稍纵即逝，一秒他已经重新板起脸孔，“比我的时候差远了，多用了一倍的时间。”

自从几年前导师完全沉迷于行“连接”仪式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再度教导学徒实际容！

老法师一把夺过了玛丽手中的纸张，然后从到尾认真看了一遍。

“石英砂是负，是负！你以为它是秘银和金吗？让你去设计法阵，你迟早把自己炸死！”

老法师：“……谨遵您的命令。”

导师的斥责和怒吼几乎每隔一会就会响起，每次都让玛丽忍不住哆嗦一，但慢慢的，她却发现了一件事——导师其实是真的在教导自己一些东西。

这时老法师突然皱了皱眉，随后不耐烦地挥着手：“去吧，今天能教你的就这些了。我的主人在召唤我，我必须立刻回应。”

玛丽却从这句话里听一丝别的容：这些题不是导师自己的么？他在题的时候也了一遍么？

他在接了一个恐怖的存在并与之了易之后，真的是彻底疯了。

“让我看看。”

玛丽知老法师中的“主人”是个恐怖的神话生，或者是类似的神秘存在，于是一刻都不敢多呆，赶后退。

她是知的，让老法师神现问题的最初原因，就是他在法研究过程中遇上的某些令人绝望的大难题，几十年无法突破才一让这位原本大睿智，前途无量的天才法师变得沉乖僻，冷酷扭曲——那诡异可怕的“连接”仪式只是放大了他的神问题而已。

在那一瞬间，不知是不是错觉，玛丽仿佛从导师那张总是沉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微笑。

玛丽缩了缩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导师，这些东西……是什么用的？”

显然，老法师不会解释自己的话，玛丽也没有胆量去询问这细节，她只是低听着，听老法师继续说去：“虽然你用的时间，但差不多及格了。这些资料你拿回去，认真看，都学会，然后教给那群躲在塔底的废和白痴——告诉他们，三天后我要考验他们，学不会的，就等着被我成活死人吧。”

老法师看了她一：“检查过了么？”

在离开实验室之前，她听到老法师远远地喊了一句：“你表现好，晚上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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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告诉你开放端不可以伪装的！”

“先卷吧，”文随手变两题，“我看看你掌握的怎么样了。”

的符文结可以不成对的吗？那个多余来的起始符文你是打算把它接到自己的脑里么！”

玛丽慌忙着，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那乐观的估计——自己的导师，恐怕仍然是疯的。

“这些是伟大的知识！”老法师张开双手，很是激动地说，显然他此刻心不错，还很有耐心跟自己的学徒解释，“是我伟大的主人赐予的知识！你必须好好学，等你学会了，我就教你该怎么组建网，怎么简化法阵——这是你莫大的荣耀，能为主人效劳，是你莫大的荣耀！”

“我……检查过了。”

片刻之后，文的呵斥声开始响起：

老法师早已经放弃抵抗，他恭恭敬敬地对着前那个金发的影弯腰致敬：“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唯一有效编码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它必须和神频率始终匹！让你去设计ip索引，你迟早把自己的脑烧掉！”

自己一愣神的功夫，导师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还愣着什么？你还有两大题没写！不写完卷不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