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次发么……应该确实是够了，”卡迈尔回忆了一自己在符文锻造厂中看到的生产符文基板的方式，不得不承认这个使用寿命真的完全足够，“那么加速导轨的问题解决了，不过炮弹上使用的阵式……这似乎是灵系的法阵？”

“人类基本上无法使用灵法，这是因为两个族的大脑结构有细微差异，导致人类知力的方式都跟灵不一样，释放起法术来当然也截然不同，因此灵法必须转换成人类的法术模型才能被人类施法者掌握，而遇上那些无法转换法术模型的，就彻底没办法由人类之手施展来了，但是……”文，后半句话却突然语气一转，“这只是施法者在施放法术时会遇上的问题，法阵和符文不存在这差异，数学不存在这差异！”

“我期待你的成果，”文微笑着，“不过也别耽误了你那条线上的武设计——能量武也是必须的。”

卡迈尔犹豫起来：“灵的法系和人类的法系……”

成品测试之后才能确定，而且这个数字还会受到环境影响，但不怎么说，我认为这个使用寿命是完全达标的。”

卡迈尔沉默了两秒钟，突然郑重其事地对文弯腰：“我将亲手实现这一切！”

文：“如果符文逻辑学能够优化这个法阵，那么我们就证明了一件事：数学和元素语言一样，是描述真理之语——至少在我们已经能接到的领域里，它有着这样的作用。符文逻辑学的应用将获得极大扩展，从今往后，不光是人类的法术系，就连灵的法术系也可以被纳到詹妮公式组和拉文凯斯常数所构筑的世界中！”

新成立的二十五生产建设大队以及十六名提丰俘虏组成的“战俘队”已经被派往北岸，行一片新居住地的建设工作，低低的脚手架就好像冬日雪地背景中的枯树杈，在那片土地上逐渐生起来——雾月已经临近尾声，在这个达六十多天的“月份”结束之后，便是更加寒冷，更加难熬的“冷冽之月”，在各个

“没错，元素的语言是通用的……”卡迈尔的声音渐渐上了一丝切，“数学的语言……也应该是通用的……”

卡迈尔离开了，文从书桌后站起，来到窗台前，静静地眺望着北岸的方向。

“您的意思是……”

“我从索尔德林那里要来了风之祝福的‘法阵表达式’，这是一个基于灵法术的法阵，灵可以把它画来，人类也可以把它画来，不是谁画的，它都照样能生效，”文不不慢地说，“但这个法阵还有些过于复杂，耗能过，需要的刻画材料也过于昂贵，所以我希望你能对它行优化——用符文逻辑学中的公式来重构这些符文。元素的语言是通用的，这些符文虽然是灵所用，但它们的元素意义和人类的符文并没什么区别。”

“没错，风之祝福，飓风后缀的基础法术，娴熟的灵游侠们会在自己的每一支箭上附加风的力量，这可以让飞行几乎免受气的扰，还能极大加它的飞行速度和距离，我想这东西同样可以用在炮弹上——虽然积大了，但炮弹也是飞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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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雪停之后的晴朗白天，白河北岸的景甚至都隐约可见。

领地中暂时还没有太多的楼宇建筑，他的视线可以直接越过行政区、居民区以及城市北边的码区，利用传奇骑士的大视觉，他可以看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