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惊呼声，“我的天哪！！”

“不用担心，‘屏障’会保护你们的心智，”卡迈尔似乎是以为赫在担心直面神祇的后果，便抬手指了指金属隔离外面那层朦朦胧胧的能量屏障，“这层屏障是我们从神明尸周围那些残骸中找到的最有价值的成果，我们模拟了那些残骸的能量波动，并发现同频率的力可以抵消神明力量对凡人心智的伤害，只要屏障还在，你们就是安全的。”

文带着震惊看着那层半透明的能量屏障，透过屏障看着“鹿阿莫恩”神尸周围的那些金属残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接到神灵的秘密，接到那些“弑神者”的遗，而当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呈现在他前时，他心中除了意外，便只有发自肺腑的震撼——

这就是神明陨落的地方，这就是陨落的神明，这就是杀死了神明的“武”……

打造那武的人已经离开了，但他们的造却留在这里，而他们留在这个世界的“监控卫星”，时至今日仍然在运转着。

文收回目光，看着不远的卡迈尔：“所以，是神明的力量把你变成这样的？”

“我到现在仍然不能肯定当时自己的思想是不是已经受到了神明的影响，虽然有这层屏障，但我毕竟在这里和神明的尸共了数百年，我的心智不可能还完全正常，”卡迈尔自嘲般地说，“我打开大门，那片不受保护的空间，没有携带任何防护装置，也没有开启任何护法术，我走向那鹿，把祂的能量引导到自己，希望能用这方法杀死自己——然后那能量爆发了，我的在神力冲击中四分五裂，并最终……变成了这幅模样。”

“你变成了一个能量生，更加无法死去了，”文随手掉了旁提尔的，抬看着已经被转换生命形态的卡迈尔，“那之后又过了多少年？”

“我记不清了，在生命形态被转化之后，我的记忆于断断续续的状态，”卡迈尔无奈地说，并抬手指了指自己前的护甲片，“我在自己上刻这些，就是为了提醒自己，防止自己彻底沦为一个无意识的怪，但如果不是突然遇到你们，恐怕我变成无意识的怪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刚见面的时候，你质疑我们是不是真的，”赫还记着一开始发生的事，“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