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拧成川字，想叫许河，却说不话来。

白酒的气味已经完全被覆盖，整条走充斥着青柠的香气。

这个时间，超市里没有其他人，连收银台都是空的。

陆烆觉周围都暗了，也开始浮空。

一烟草的气味传了过来，一双手拽住陆烆的胳膊，接着是人着急的询问声。

“哥，哥你没事吧？”

陆烆回了些神，勉看清江允星晃动的形，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他脑里还是蒙的，却很清晰地闻到那抹烟草香，不自觉地仰，朝江允星的脖凑近了些。

江允星一手揽着陆烆，另一手贴住陆烆的后颈，又很快分开。

“好。”江允星声音都变了，“哥，你冷静啊！这儿都是你信息素的气味。”

“……”陆烆想说我冷静得很，却一时半会发不声音。

烟草的气味引着他，他想索取更多，那味却越来越淡。

陆烆不太满意地蹙起眉，鼻尖几乎贴到江允星脖上，他放缓了呼去闻那个味，后颈的动稍稍平复了一些。

江允星以为陆烆在呼冷静，将注意力放到许河上。

江允星赶过来以后，空气中属于陆烆的信息素散了一些，许河勉能呼，却还是微微勾着腰，脸也很差。

江允星：“许河，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什么盯着他一人欺负？”

江允星生起气来，气势比陆烆弱了许多，许河已经缓过气，抬扫过江允星，然后站直。

陆烆此时背对着许河，脑袋埋在江允星颈间，虽然看不见表，信息素的压制也消失了，许河还是有些后怕。

他嘴上不甘示弱，但气势明显差了不少：“……你他妈瞎了，刚刚是谁欺负谁？”

“那你想说你被oga欺负了吗？”江允星冷哼一声，很是不屑，“你不招惹他也不会这样，你活该！”

“……”如果不是陆烆现在说不话，他真想让江允星赶闭嘴。

散来的烟草味淡到几乎闻不到，陆烆心中涌难以自抑的烦躁，又朝江允星凑近了些。

他的鼻碰到江允星的，鼻尖在上缓缓挲，嘴也无意识地微启。

妈的，太好闻了。

这江允星总算意识到陆烆的不对劲，他抬手盖在陆烆后脑勺上，瞪着许河：“你还站那什么，货不摆了？”

许河似是拉不面，听了江允星的话又站了半天，才转抱着货离开。

看着他走去另一个货架摆货，江允星松了气，偏看向陆烆。

他想将陆烆拉到自己面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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