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余味急忙追问起来。

“不过与苏麻离青差不多，平等青的使用时间也不久。”

王观赞许笑：“我要说的第二，就是釉面的涩程度。众所周知，斗彩瓷需要经过两次烧造，所以分蒸发得更加彻底，使得胎质釉面比较涩。对于这个况，想必大家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适时，钱老忽然笑：“孔兄开业庆典，我们也没带来什么像样的礼来贺，所以脆合计一，在我家略备薄酒，想请孔兄移驾赏光一聚，不知你意如何？”

知余味要辩解，王观又抢先说：“如果单单是这一，也不能说明什么况，但是与周老的判断综合起来，问题就大了。另外我还有关键的证据……”

“确定有挲的觉吗？”王观郑重问：“这很重要，希望你能辨认清楚。”

积累来的碑。

然而这个时候，钱老等人中却掠过一抹笑意，微微地，似乎很满意王观的判断。

“他这样说，肯定有理由。”俞飞白倒是很有信心，同时也驳斥：“古代失传的釉料，在现代照样能够找到。重要的不是釉料的相似度，而是烧造之后所展现来的效果。”

余味眉一皱，忍不住反驳：“成化瓷的釉是白釉，施釉的方法也得到一步改，使得釉面厚滋、细腻平，亮洁无瑕，如脂似玉。釉温婉柔中和、晶莹泽。严格来说比永宣时期好多了，能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

说话之间，余味示意：“看这个罐上的青发就知了，呈蓝中泛灰青，清澈而明晰，充满了淡雅的意味。与艳的苏麻离青相比，这淡雅的调，更加符合文人的审趣，所以成化瓷才在短短几十年之间，取代了永宣瓷的地位，成为了主。”

“这个……”

“当然……”

“那就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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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有理会俞飞白，而是继续看向王观，想要知他的解释。

“或者你是想说釉的青料？”余味摇：“你刚才也说了，到了成化年间，料苏麻离青已经枯竭，所以成化瓷使用的是国产料平等青。”

听到这话，不仅是钱老目光一闪，旁边周老和常老的表也微变。

“涩……”余味沉了，直接伸手在釉面拂过，顿时皱眉：“有挲的觉，难还不够涩吗？”

适时，俞飞白挠了挠，错愕：“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你不是说涩是成化瓷的显著特征吗，现在怎么又改了？”

王观也没有卖关，直言不讳：“第一刚才周老已经说了，是胎的问题，那么我也不再重复。我想说的是第二，却是釉面的问题。”

一时之间，王观仿佛松了气，脸上笑容：“我还以为判断错了呢，没有想到你也赞同，那更证明东西有问题了。”

“什么？”余味瞠目结，莫名其妙地看着王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反对，怎么到了他中就变成赞同了？

“涩是正常的，但是太涩，却是比较明显的破绽。”

余味回忆：“据文献资料记载，在嘉靖二十年的时候，瓷都的瓷业工人与雇主之间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争斗，当时有千人以上参与仇杀，使得许多作坊暂停经营，更让平等青的来源都断绝了。等到恢复生产的时候，就改用回青料了。”

“也就是说，平等青料就是成化、弘治、正德，再加上嘉靖前期，就是这段时间才普遍存在，后来基本上没用了。”余味较真：“所以在我看来，这个天字罐无论是釉料，还是青料，甚至斗彩的矿石彩料，都充满时代气息，你凭什么说是赝品？”

王观笑了笑，直接解释：“你要知，成化至今已经有五百年了。这么的时间之中，无论东西是传世品，还是土文，经过漫岁月的洗礼，涩的程度肯定不会十分明显。但是这件东西的釉面却现挲阻滞的况，足够说明其中的蹊跷了。”

“平等青铁量较少，烧成后，泽淡雅、清丽而明澈、散不严重，呈淡雅青亮，与永乐、宣德重青翠的苏麻离青截然不同。”

王观有些踌躇，迟疑问：“钱老，我能说吗？”

“没错，我就是想说这个。”

“我可以肯定，非常肯定。”余味确信：“釉面光，但是指尖拂掠的时候，却充满了丝丝阻滞，很涩手。”

“时间不早了……”

“釉面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