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想必很多人也明白了，钱老和王观中的大书法家兼画鹤名家就是同一个人。

王观对比起来，断然：“错不了，区别是一个人像小了几倍，笔法比较糙，另外一个不仅大了几倍，笔法细腻真，彩更加妍丽而已。”

“好像是同一个人对不对。”钱老微笑：“你看清楚了没有，千万不要看错了。”

“薛稷书法上的成就且不提，而且与其他三位大书法家相比，他更善绘画，于人、佛像、鸟画，特别是鹤画，已经达到形神兼的地步。”王观轻笑：“擅人，又于画鹤，也难怪钱老怀疑这画是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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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兵荒，那个画家躲在天龙山的寺院里避祸，偶然看到这幅画，非常的喜所以就临摹了来……”

乍看之，王观发现这画比较疏，笔法也谈不上多好，有一不协调的觉。不过又打量片刻，他的脸就变了，震惊：“画中这人，好像是……”

王观迟疑：“既然六鹤图是薛稷的首创，那么怎么现在衣裳的纹饰之中？总不能说连武则天的衣裳纹饰都采用他的画作为样式吧。”

“对对，就是这样。”

“薛稷！”

与此同时王观也想起来了，陶老曾经说过他修复的画有些残损了，只剩那个女人像保存得比较完好而已。现在作了一个对比，王观自然可以肯定，钱老这画就是全图。

王观见状，顿时明白了几分，有些惊喜集：“钱老，这是薛稷的画？”

“不仅仅是这样吧。”钱老又笑：“你怎么不说我的画是全景图，而你的画只是一个残像罢了。”

钱老摇：“你知薛稷的鹤画，那么也应该清楚他的鹤画成就很，影响也很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就有‘屏风六扇鹤样，自(薛)稷始也’的记叙。”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钱老笑：“毕竟当时薛稷的鹤画影响力很大，廷技师采用他的图样作为纹饰也说得过去。另外，这是他的作品，衣裳有没有鹤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画来了。”

此时，王观沉：“初唐四大书法之一，尽师承褚遂良，但是在学习继承褚遂良书法风格的同时，又有所发展创造，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世人给他的评价很，所以当时就有买褚得薛，不失其节的说法。”

最后一个，一时之间恐怕有许多人说不他的名字，因为相对前面三位大书法家来说，这人的名气好像低了大半，给人一是拿来凑数的觉。

“我知你想说什么。”与此同时，钱老神秘一笑：“王观，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很多时候很多东西是要看机缘的。你苦心找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钱老，您就这么肯定这是他的画？”王观多少有些怀疑。毕竟画上没有名款，加上由于时代久远，薛稷的作品本没有留传来，缺乏直接的对比，很难作判断。

“差不多。”钱老轻笑，然后小心把手中的画卷铺开，再退开两步让王观观赏。

“可是这样一来，那就有些矛盾了。”

询、褚遂良，还有……

“所谓的样，就是图画中的范本。”钱老解释：“六鹤图就是薛稷开始，才形成了这样的定格，此后一直延续去，直到现代还有六鹤屏风。”

王观有几分激动，又仔细观赏起来，只见钱老拿来的画，图案人比较多，在雍容华贵的女两旁，还有一帮女武士之类的仆从，或是拿着的纨扇，或是跨刀在前面开路，把衣裳华丽的女衬托得更有威仪。

“咦！”

当然，全图不是关键，关键全图上还有几行文字记载，待了这画的来历。王观细看文字的时候，钱老在旁边笑：“这是五代时期，一个佚名画家的临摹作品。”

毕竟中国人好像比较喜偶数，而且更加偏四和八这些数字，比如说初唐四杰、饮中八仙，唐宋八大家、江南四大才、吴门四家、扬州八怪……等等，诸如此类的四、八排名，可谓是数不胜数。那么再一个初唐四大书法家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仅是怀疑。”

说话之间，钱老悠悠走了客厅，过了七八分钟之后，这才走了回来，不过此时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卷轴。

当然，也不是说凑数的就不好，毕竟能够让人拉来排在一起，那么也说明凑数的人肯定有好几把刷，至少能够让人信服把他列其中也有一定的理。不然的话，人家也不好意思拿他和别人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