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抵制，而是去其糟粕，取其华。”贝爷爷微微摇，指着桌上的画：“你刚才说这画不好，能说说其中的缺吗？”

王观笑着说：“但是我们应该以远的目光来看待事，这是九三年的画，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之间，作者肯定有所，说不定已经成为一方名家。那么这幅画的价值也未必没有涨船的时候，我就着等升值的那一天。”

“没错。”贝爷爷赞同：“作者是作者，画是画，不能混为一谈。”

“不知。”

单飞嘀咕了声，目光锐利盯住王观，准备随时找茬。

“图中画的是太湖。”

“你……纯粹是词夺理。”

贝叶俏目轻眨，也是一脸茫然。

安浣有些莫名其妙，悄声：“谁呀？”

“故玄虚，很普通的画，哪里有什么风格。”

此时，贝爷爷淡声：“好在什么地方？”

方的文化侵应该予以抵制……”

期间，贝叶也专注的聆听，嘴角不自觉泛了明媚笑容。

“那……我就献丑了。”单飞谦逊一笑，伸手轻轻把画卷扯了，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对着自己，然后指着湖光山，明显犹豫了，才叹气：“病太多了，不知从哪里说起。首先从墨的渲染开始讲起吧。”

“其实我没说完……”王观轻笑：“我是想说，尽作者是苏州人，但是绘画的风格，却不是苏州吴门画派的传承。”

“你觉得这画好？”

“狡猾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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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单飞真的有两把刷，从墨渲染，再到图画的整布局，再到湖光山线条的细节无一遗漏，说得是。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学习海上画派大师黄山山中人的绘画技巧。”王观笑着说：“而且图画笔淡墨、疏淡清逸，这是‘白宾虹’的特。”

贝爷爷多了几分兴趣，好奇问：“那你说说看，这画应该是属于什么风格？”

顿了一，单飞觉有些意犹未尽，目光闪烁了，又继续说：“当然，绘画技巧的不足，一般人是很难看来的。不过，只要对近现代绘画艺术有些了解的人，就应该知烟波上人这个作者没有丝毫的名气。常人只要清楚这一，决然不会吃亏。”

“你看来了？”此时，贝爷爷有些激动，不过上掩饰起来，惊诧：“你能肯定这是虹叟的绘画风格？”

“爷爷，画是作者画的，怎么不能谈呢。”贝叶辩解起来。

贝爷爷摇了摇，看着王观问：“小伙，你就是想说这个而已？”

“不一样。”

单飞冷笑：“这画本不真名，你知是谁的画吗？就算是现在成名的画家，肯定也不会承认这样差劲的画是他早期作品……”

单飞一听，急忙说：“我们是在谈画，不是在讨论作者。”

王观笑：“虹叟早年受新安画派的影响，以笔淡墨、疏淡清逸为特，为白宾虹；八十岁后以黑密厚重、黑里透亮为特，为黑宾虹。这幅画，尽技巧上有少许的欠缺，但是章法上的虚实、繁简、疏密却十分统一，明显是在学仿黄宾虹大师的早期山作品。”

一时之间，每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观，单飞侃侃而谈五六分钟，已经把图画贬得一无是了，而且人家讲得很有理。如果王观只是说好，却不能讲理来，那就相形见绌了。

在众人的注视，王观微笑：“听贝叶说，这是在苏州取景，画的是衔接苏州太湖畔的景。而图画的作者波烟上人，钤印太湖钓客，估计也是苏州人……”

最后一句，自然是在绵里藏针的暗讽王观。

“当然。”

“这画……真的很差劲？”

“黄山山中人？”

“另外，黄宾虹大师最重视章法，讲究用笔如作篆籀，遒劲有力。不过，学仿的这人，应该是才练了两三年，属于初窥门径的境界，所以在我们看来，画图就显得比较刻板、生，笔法呆滞，缺很多。”

见此形，单飞心中一动，自然是喜形于，更是滔滔不绝的评起来。一连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停歇，最后实在是挑不图画的病来了。

对此，王观坦然自若，反而笑：“我没吃亏呀，其实这画真的不错。”

“死鸭嘴。”单飞心中哼声，睛偷偷瞄了秀如玉的贝叶，又在心里骂了起来：“好白菜总是被猪给拱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