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似乎都是瓷的碎片！”

正是有了这样的觉悟，王观才觉得冯老送来的礼，很难估量其中的价值。不仅仅是其中包的义，更重要的是对他来说，碎瓷片与整个瓷也没有什么区别。

别人也就罢了，肯定会觉得这些瓷碎片，确实如同冯老自己所说，价值大打折扣，不值什么钱。但是不要忘记了，王观拥有修复碎瓷的异能，只要舍得损耗一些宝气，完全可以把碎裂的瓷片整合起来，变成完好无损的瓷。

抱着这样的想法，王观把一个个棉絮袋解开，拿里面的碎瓷片尝试摆放，想要拼凑杯、盘、茶壶的形状。但是真正把碎片拼凑一起，却发现总是缺少几片一角的，不能形成的品。

见此形，王观不禁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能够使用特殊能力，把一些残片修复成完整瓷呢，现在看来愿望是落空了。

“这些都是瓷碎片？”

然而，就在王观大失所望暗暗摇之时，德全的注意力也随之引了过来，伸手拿起一块碎片打量，中顿时散发亮光。

“应该是。”王观，碎裂的瓷片，更加容易看胎质的晶莹剔透，洁白如玉。

“一箱都是？”德全又问，脸上的神，分明就像是饥饿了好久的人，突然看到前摆满了味一样。

“不意外的话，应该假不了。”

这时，王观也注意到德全的神态，忍不住问：“德叔，你这是……”

可是，没等他问完，德全就急切反问：“王观，这么多瓷碎片，你是怎么得来的？”

“德叔，你忘了。”王观挠：“刚才我不是说过了么，是眉山的一位老人家，由于我帮了他一小忙，所以……”

与此同时，德全又开打断了王观的话，寻问底：“那你知不知，那位老人家是怎么得到这些瓷碎片的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王观轻轻皱眉，忽然想到冯老挂断电话前的那句话，连忙说：“不过，刚才听他说，他在三十多年前，曾经在湘省醴陵参加工作。”

“这就难怪了。”

一瞬间，德全恍然大悟：“早在56年的时候，醴陵就专门为中央领导烧制专用瓷。到了75年的时候，更与瓷都门联手合作，专攻7501工程。直到7501工程结束，窑的品瓷就被挑选来，送到了中南海。”

“剩的瓷，本应该全销毁的，但考虑到瓷在使用过程中会发生破损需要补充，所以只毁掉了一分，还有一分留着储备。到了八十年代初，这些库存的瓷就充当了福利，发给了研究所的职工。”

德全肯定：“你说的那个老人家，以前肯定是在研究所工作。而且在当时就明白这些瓷的珍贵，所以连碎片都心保留来。”

王观若有所思的，想到冯老是知识分，恐怕比谁都要明白，这汇聚了一批大师才研究来的瓷，肯定非常的珍贵。所以很有远见的在上级令销毁这批瓷的时候，悄悄地留了一箱碎片。

至于完整的瓷，冯老保留了多少，王观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王观有觉，哪天冯老又拿一个瓷送给自己，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就在王观浮想联翩的时候，德全突然说：“碎瓷片我全要了……”

“什么？”

王观眨了眨，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些瓷碎片，我全要了。”德全认真：“王观，你也不用有什么顾忌，直接照市场价格卖给我就行。”

“德叔，你要这片碎片什么？”

王观奇怪：“刚才我看了，这些碎片非常凌。可能是把几千件瓷全打碎了，残片堆放在一起。冯老只拾取了其中的分，本拼不一个完整的瓷来。”

“这样就对了，如果碎片还能拼起来，我还舍不得使用呢。”德全轻笑：“我要的就是这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肋碎瓷片。”

“为什么？”

王观一怔，然后自以为明白了，猜测：“德叔想拿它们研究？”

“你说对了一半。”德全迟疑了，最终据实说：“要是想研究，苏文弈给我的几块瓷碎片，足够研究了。而且经过我大半个月的研究，也得到了一些成果，明白了我为什么仿制不瓷的原因。”

“那仿制不来的原因是？”

王观随问了来，这才意识到原因可能涉及到心机密之类，连忙补充：“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德叔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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