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哥哥，我把他们打成那样，你说，还有人能认的来吗？”她不自觉中已经与屠苏一样称呼游方，其实她与游方同岁，只小了不到一个月。

&esp;&esp;游方笑：“只看脸的话，一个星期之，恐怕连亲娘都认不来了，但是没关系，他们能认识自己就行。”

&esp;&esp;肖瑜咯咯笑了，笑声越来越开心，好半天也止不住。游方也很想陪她一起哈哈大笑，但想起刘黎的叮嘱，还是作教导者的样，收起笑容叹息一声：“小玉，你觉得很好笑吗，我怎么笑不来呢？……这事，还是不要遇上的好，你说呢？”

&esp;&esp;肖瑜止住笑声，想了想：“嗯，这事的确应该越少越好，但是遇上了，就得解气！”

&esp;&esp;游方沉：“不能只顾着自己解气，你想帮人也得会帮，否则反倒可能在害人。”

&esp;&esp;肖瑜又嗯了一声：“屠苏也是这么说的，谢谢你们，我今天又学了一招。“

&esp;&esp;游方没说不用客气，转而问：“解气也得看况，今天对付三个小地痞倒无所谓，但换一场合也这么，就太冒失了，不好自己会吃大亏，尤其对你这女孩来说更危险。以犯险，从来就不是和谁赌气的事。……你的手不错，都练过什么功夫？”

&esp;&esp;肖瑜：“空手、跆拳，都是专业教练教的，还有蔡李佛，是我在香港的时候请师父学的。”

&esp;&esp;游方：“难怪招式这么杂，你的功底很好，动作到位也很协调，但是混杂了竞技、表演与格击的技巧，遇上手一定会吃亏的。比如刚才用鞋底人耳光的那一招，看上去很潇洒很威风，假如在舞台上效果也很好，但只要格斗经验丰富一，不用太的功夫，都能趁机制服你。”

&esp;&esp;肖瑜：“那么轻松吗？来，我们拆解一。”

&esp;&esp;游方摇：“不用拆解，你注意看我的动作就行。”

&esp;&esp;说着话他猫腰一缩肩突然向前一窜，右一趟随即站直，简简单单、幅度很小、速度非常快的一个动作，连手都没动。然后很严肃的说：“只要对方能反应过来，像我刚才这么，动作不必比你更快，力量不必比你更大，你却很危险。……你平常与人对练时，不会有人这招数，但是到了外面碰上歹人，可就说不定了。”

&esp;&esp;肖瑜的脸止不住的发，刚才那个动作确实没法去实际拆解，假如她左脚站立，起右脚企图以鞋底耳光的话，游方一猫一窜、一趟一站，等于用右膝在了她的左膝侧最脆弱的位置，同时用左肩撞在了她的位。这一招既简练又实用，而且损危险，练拳时没有对手会用。

&esp;&esp;肖瑜呐呐：“游方哥哥，你是手，平常能不能教我几招？”

&esp;&esp;游方微笑：“有空的话可以教你，不必学什么新东西，就是你以前练过的功夫，真用起来都有什么讲究？不能形成坏习惯。……但你要注意磨磨姓，否则习武不是好事，不仅不能防反而容易惹祸。”

&esp;&esp;肖瑜很兴的：“多谢游大侠，我先叫你一声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