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你装什么糊涂？”李艳玲当场将那一页撕来，连着书一起扔在地上，“你写这话什么意思？你渴望什么？你是很缺吗？我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要不要脸啊？写这东西？！”

况大大超脱了秦绾的预料，她没有想到李艳玲发脾气的竟然是因为这个，因此她几乎是被这一通话直接砸蒙了。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刻想蹲去捡。

但是还没蹲去，就被李艳玲扯住衣领直接揪了起来，连带着勒得她脖痛。

秦绾说不话。

其实这不是她写的，但是秦绾不想解释，也无心解释。

“说话！”李艳玲扇了她背一大掌，都把秦绾给震麻了，不由得往前趔趄了一。李艳玲大吼，“聋了啊你！”

“说什么？”秦绾转过，也没看她，只轻声说，“你想让我说什么？”

李艳玲被她这轻飘飘的态度激得怒火攻心，当抓着秦绾的发拽到自己的前，“你喜谁，你想让谁你？我告诉你秦绾，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就应该给我好好学！你是在读书！你不好好读书，一天想这些七八糟的，你是不是犯贱啊你！”

李艳玲个比秦绾一，所以即使是面对面，只要秦绾垂着视线，她就看不见李艳玲。

她任由李艳玲破大骂，脑海里面回着那些字。

是啊，可能吧，也许她真的是有犯贱。

李艳玲喋喋不休说了许多，但是见秦绾毫无反应，一时之间拿她有没办法。正在气上的李艳玲看见那本书，更是冒火，直接一脚踩了上去。

秦绾这时才有了反应，她立刻弯去捡。

李艳玲骂她，“我看你是真的要疯了是不是？”

秦绾从李艳玲的脚边捡起那本书，“我没有。”

李艳玲简直觉得自己，她忍住想一脚给秦绾踹过去的冲动，“早知当初和秦海天离婚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留你的。我留你嘛啊？秦绾，你真以为这世界除了我还会有谁想要你啊？”

“嗯，我知。”秦绾承认，她拍了拍书上的灰尘，着书脊的手到发抖，“但是我也没让你。”

秦绾知这句话说来李艳玲肯定会很生气。

可是她突然就想说了，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思熟虑过的。

果然，不秦绾所料，一秒，李艳玲的掌直接落在了秦绾的脸上。

耳在嗡鸣，秦绾一瞬间觉得自己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响了。

李艳玲经常骂她，但是很少打她。

因为为数不多，所以秦绾都记得，但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初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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