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面人少，但是过年该有的菜式不能少。

看到电视上主持人说恭贺新，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之时，喟叹一声，“看，哪有那么夸张，上就过去了，哪里来的什么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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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不上来的，像针扎一般的，细密地落在每一寸肤上。

家里面其实是不太能受得到除夕的氛围的。

秦绾低闭上睛，鼻尖嗅到那佛香的气息。

闻听此言，十分骄傲，“我去串门的时候，那些老老太太说得可起劲了，还有些拼了命地存粮呢。”

年夜饭吃得早，虽然外间也黑得早。

而且，又怎么能奢求这么多呢？

秦绾笑了笑，“你还知这个啊？”

但李艳玲其实很少让秦绾厨房。

还在学校的时候，看着一张接一张的卷，班上不少人都嚎着要是末日真的来了就好了，这样就不用作业，写卷了。

秦绾问，“怎么了？”

秦绾只认得到秦海天这一辈，她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而在这里，她也不能求李艳玲的父亲。

可见对于忙碌的人而言，末日其实不可怕。

三人都不是胃大的，吃完饭不过才八左右。照理除夕要守岁，但是自觉年纪大了，熬不住。李艳玲除夕会门打麻将。秦绾自然也懒得遵循这个传统。将饭桌收拾净，秦绾陪着看晚。

至少不会在每一天、每一分中面对那些难以言喻的苦楚。

秦绾陪着笑，“是。”

看了她一，没过一会儿又看了一。

今年秦海天并没有回家过年，李艳玲看起来也不是很在乎的样。

但是外面不一样，天还没有完全暗去，秦绾就听到了放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觉很闹。

一老一少就这样窝在老旧沙发上。

李艳玲忙活了一天，了一桌的菜。她手艺很好，有时候在饭桌上夸她烧的菜好吃，李艳玲也不会搭腔。为了培养她们母女俩的，又会说着让秦绾学一学。

其实早在年初关于世界末日的言论就甚嚣尘上了，预言的末日之年在学生之间广为传，各版本层不穷。可是却没能熬过学校繁重的学业。

“是啊。”抓住她的手，“如果真的是末日的话，我们秦绾就要在末日中大一岁咯，再有两年，就要成大姑娘咯。”

在秦绾的认知中，如果真的有末日这样的灾难，想必一定是毁灭的，也是一瞬间的。

家里面没有火炉，秦绾去房间抱了毯给盖着。

其实她没有所谓的祖宗可以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