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块垒尽去，林母整个人都觉得轻松：“那有什么难的？当初我营养不够，小牧不够吃的，不都是你们帮着喂的？这也算他半个妈了，以后真要遇上什么麻烦事，只要我们能帮的，那你们都不用开！”

因此，她说了这句林正两年来，梦寐以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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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打架？舒锋家的，你是平时跟舒锋他爸‘练惯了’是吧？”

“小牧他妈，你可真好！今天算是闷气全消了！”

一旁的女人，一反往常地没有反驳林正，一路低着不说话。

“就是！就今天这事一，你看以后谁还敢给你气受？有小牧给你撑腰，你跟伟打架都不用怕了。”

离开林牧家后，林正虽然觉自己背后，一群村民中，有低声嘲笑自己的，但却觉得一莫名的轻松，仿佛一个掉老虎窝里的人，突然确定那个当自己不存在的老虎，以后不会突然一把自己吃了的觉一样。

院里，人群已经散去，但厨房里，几个来帮着菜的女人之间，却是如同正在炸菜锅里的油一样气氛火，一边羡慕林母，一边看着院里，林牧几个人帮林父扯彩灯。

……

一旁刚上小学的林山抬问向他：“爸，咱们完歉后，以后你是不是就跟二姑父一样当副班，天天给家里带吃了啊？我是不是也能天天坐那‘汽包车’了啊？”

厨房里，几个女人想起当初林牧小时候的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对方家遇到的困境，林正的心思，林母，甚至是这个村里的人，谁不知？

“唉，我要是有林牧这个儿就好了，只要有这样撑事的儿，就是吃一辈苦，遭一辈罪我也认了！”

“不过说真的，小牧这岁数也不小了，跟他同岁的，小孩都有了，也没见小牧带回来个对象瞧瞧。”一个不话的小嫂，把话题引向了林牧的八卦。

现在的林母，心结尽去，只想好好地陪一家人过个和和的年，心里已经不在意对方过得是好是坏了。

林正叹了气：“看林牧心吧，一会回去，我去逮个杀了，给你吃。你好好上学，争取考个学，别跟我一样，这辈为些个蝇小利，受这么大罪！”

林母笑骂：“你这才嫁到这边多久，就想当媒婆了？小牧有对象了，城里人结婚都晚，还怕他娶不着怎么的？”

这个话题果然有效，一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行了！当初的事，就这么算了！我气也消了，以后虽然也不想再跟你们关系，但大家也不用再为难他家了，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吧……”

“这小狗娃，自己的事自己去心，唉，也不知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得要是跟闹闹一样机灵活泼就好了……”

他不敢奢望自己完歉后，上就能去沾林牧的光，只求以后不再被周围人排斥。

脸上笑着，心里想着在江浙那边，林牧曾经给她介绍的许静柔、苏桃，林母有时也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