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如是甫一场，满场宾客的目光就全被引了过去，要说满场宾客，大多都是家里都是有名有姓，在西北地面上跺一脚震三震的门阀，原本也不是对女就那么稀奇，但是柳如是确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照常理来说，柳大家初到西安，要想把南云馆的生意的红火起来，总免不了接一些地蛇之类的人吧。可是偏偏这位是个奇葩，从抵达西安至今，愣是哪位世家公也没混着见上一面。这越是见不着，越是让这些留恋街柳巷，平日里惯于走章台的公哥们更加好奇起来。

&esp;&esp;柳如是的影藏在珠帘之后，翠帘闪动间，偶尔能窥见一二分的容颜，数十支大的凤烛灯，把她绝妖娆的姿印在后的影之上。周围十余名姿俏丽，年轻貌的乐师拿着各乐为她伴奏。

&esp;&esp;她安坐筝琴之前，只一个音节，便让满场寂静。

&esp;&esp;“古戊饥鸟集，荒城野雉飞。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柳如是樱微启，一句唱腔幽幽传来，得是大漠孤烟的戍城景，却显几分小家碧玉的温柔怀。

&esp;&esp;这首《南歌》，是李沐抄来的。

&esp;&esp;这首词的原作者，是清代惊才绝艳的那位纳兰容若，柳如是自然是不认得的。她原本向李沐求词，也是知李郡公状元郎，文采斐然，定然不会让他难堪的打算。谁知李大公死记背的功夫尚且了得，论起华文采实在是不够看，只好在自己有限的明代以后的词库中抄了这首《南歌》相赠。虽然说得都是和风雪月无关的事，但在柳如是里，无关风雪月的相思，想必也都是相思的一吧。

&esp;&esp;至少，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么？

&esp;&esp;“玉帐空分垒，金笳已罢。东风回首尽成非，不兴亡命，岂人为。”兴亡命，岂人为。李沐听到这里，自己也是心中一叹，纳兰容若贵为明珠之，年纪轻轻就得帝，一生纠缠，过着金丝雀一样的日，极少慨古今。盖因在容若的里，天兴亡，千万绪，自有定数，绝非人力之所及也。

&esp;&esp;李沐低苦笑一声，有些倦意的自言自语：“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sp;&esp;“好！”“柳大家好琴艺！”柳如是一曲终了，满场喝彩之声，李沐抬环顾，有些人看上去懂些音律，正在微微蹙眉鼓掌，因为这曲气势磅礴，但柳如是今日姿艳，着装华，曲律低沉，婉转悠扬，看上去有些不搭的意味。

&esp;&esp;当然，对于那些带着不明目的前来的公哥们，当然毫无原则的先捧了再说！

&esp;&esp;站在李沐边不远的亢家大公亢青云叫的那叫一个兴奋，恨不得起哨来，手都伸到嘴边了才觉得似有不妥，赶忙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

&esp;&esp;“柳大家琴艺无双，小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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