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缺坐在他一旁，什么也不说，力度轻巧地帮他肩，而被陈耀笑骂“狗军师”的麻将胡捧着不知名的书在不远傻乐。也许是那段时间太过于好，以至于唐缺现在回忆起来似乎产生了不真实。

陈耀第一次见唐缺的时候，就是在那所赫赫有名的中专里，唐缺被几个同年级男生堵在厕所里，着给钱。唐缺虽然话语不多，打架却狠，拎起一块砖直接往别人上砸，但是无奈他们人多势众，当陈耀看见他的时候已经被几个男生围住，扔在地上。

陈耀的大名在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因为他是打架好手，更重要的是他家有钱，很有钱，甚至连校都要结他父亲，自然也没有人敢惹他。本来他念完初中他爸爸就想送他去国外，结果他嫌学英语太烦，直接在志愿上填了中专。

“看不你人跟小仔似的，倒是蛮狠的嘛。”唐缺至今记得，陈耀见到瘦弱的他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从此以后他一直叫他“小仔”。

“喂喂喂，果然人疏远了连话也不听了。”见唐缺在发呆，陈耀哀声连连，就连上的一金发似乎都失去了生气，“真是可怜，腰酸背痛也没有人同我。”

唐缺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走到他旁边，狠狠往他背上砸了一拳，“够舒服了吧？”

陈耀被打，不仅不恼怒，反而乐得眉开笑，“小仔，果然建筑最适合你，你的力气又变大了。”

唐缺又好笑又好气，刚想说什么，袋里的手机响了，“喂，岳向南？”

对面岳向南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似乎冒了，“嗯，唐缺，我快上船了，阿福也吵着要见你。”

唐缺又惊又喜，果然听到那面传来阿福七八糟叫着“爸爸”的声音，“不是说还要过一天才来吗？”

岳向南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正好有空，就提早过来了。”再不赶过来，他怕他的小圣母先被别人吃了。

“好，那我先带陈湄上岸接你们。”唐缺没有发现，他打电话的时候陈耀已经转过来，盯着他的样，若有所思。

“怎么了？”挂电话，唐缺才发现陈耀神不对，奇怪，“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陈耀手指轻轻刮着，“跟你打电话的人，就是你现在喜的人吗？”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似乎他的小仔真的已经被别人圈养起来了。

唐缺一怔，迷惑地看着陈耀。

“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神很温柔。”陈耀轻轻笑了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闪闪发亮，“小仔，我说过的，神能够卖一切。”

唐缺被他看得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灼，猛然转过，“我先去接人了。”说完，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跑了大门，甚至连门也来不及关。

陈耀将靠在柔的沙发垫上，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曾经，你也用这样的光看着过我。

“爸爸！”

“阿福！”

陈湄和岳向南冷看着这一对父像是拍电视剧一样，先是各自一路小跑，然后汇合，拥抱，就差没亲吻了。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几年没见了呢。

“小梅！”阿福跟自己的爸爸撒完，继续一脸兴奋地跑向自己的哥哥，“我好想你！”

陈湄谨慎地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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