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然，旁边的囡囡和妞妞开始揶揄了，“书芸，你原来可是叫小志哥哥的，今儿怎么这么客气，叫郑家哥哥了。”

&esp;&esp;见王书芸脸上飞过一朵红云，开始不依不饶地和两个丫打闹，志文哪里还不知，这个叫王书芸的丫，恐怕很早就对郑志文的原有好了。

&esp;&esp;不会吧，古人都这么早熟么？逃难前两个人才有多大啊，还营养不良，瘦成麻杆，居然也能起心思？

&esp;&esp;“咳”王学究重重咳了一声。

&esp;&esp;他原来在村里的时候，作风古板，一心教书，于人世故都不太懂，要不然也不会被郑四将志文他们家的束脩给骗了去。

&esp;&esp;女儿倒是乖巧懂事，他就没怎么，对这些小儿女之间的事，他是不太关心的。

&esp;&esp;直到踏上逃难之路，历经重重险阻，王学究这才算是与女儿一同成熟了不少。

&esp;&esp;饥荒、疾病这些都幸运地躲过了，又被掳到建州，好死赖活地混到如今，总算是碰上了故，看志文他们的模样，即便是被蒙人掳去的，地位也不会低，日过得还不错，女儿若是同他有缘，王学究还是乐见其成的。

&esp;&esp;听到咳嗽声，三个丫忙歇了打闹，囡囡和妞妞走到王学究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见过王先生。”

&esp;&esp;“嗯。”王学究，指着囡囡，“你应该是志文的小妹，叫囡囡的，对吧？”

&esp;&esp;“王先生慧如炬，猜猜我是谁？”妞妞在一旁打趣。

&esp;&esp;“你啊，你是郑家老二的女儿，没错吧？”王学究捋捋胡须，“不过叫什么我就记不住了，见谅见谅。”

&esp;&esp;“爹！”王书芸笑，“我刚才都喊过她名字了，你没听见？她叫妞妞。”

&esp;&esp;“嗐，年纪大了，记不好，莫怪莫怪。”王学究了个歉意的表示，又问志文，“志文哪，看你们这模样，在蒙人这里似乎地位不低啊，我这百夫的位置，是不是你讨来的？”

&esp;&esp;不等志文答话，王书芸却又急急问，“囡囡妞妞，老实待，是不是你俩发现我和我爹的？”

&esp;&esp;她这一问，王学究的注意力也被引开了，看着两个丫，等她们的回答。

&esp;&esp;囡囡一抬，显摆，“书芸，是我发现你们的，就是王先生被打，你扑上去替父挡鞭的那天，该不该奖赏一？”

&esp;&esp;“不是你哥啊？”王书芸显然有些失望。

&esp;&esp;“他啊，现在可是大人，顾不过来这些小事的。”囡囡撇撇嘴，见王书芸脸更难看，又笑，“书芸，你别恼我哥，他虽然没发现你和王先生，但就因为有二鞑打了你们，他就把那些人全杀了。”

&esp;&esp;“啊？”王学究大惊，这才知，哪里是二鞑造反，是志文有心对付他们，“昨晚那番动静，是志文你们发动的？”

&esp;&esp;“是啊！”囡囡和妞妞齐声答。

&esp;&esp;看到王书芸飞快瞟过来，又赶开的羞神，显然对昨晚的行为十分满意，志文越发肯定，郑志文的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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