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等群山，满目都是景。然后我们像寺院弟一样，脱掉鞋和袜，毕恭毕敬地走庙堂。昏暗的佛堂有二十四铺席宽，中间摆着释迦像，十六罗汉的金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这里是五凤楼。

&esp;&esp;南禅寺也属于临济宗，与相国寺派的金阁寺不同，它是南禅寺派的总寺院。我们现在便是在同宗异派的寺院中。我们两个如同普通的中学生，手里拿着手册，一路观赏着五彩斑斓的图案，据说这些自狩野探幽守信[13]与土佐法德悦[14]。

&esp;&esp;的一侧，是弹琵琶与笛的飞天画，另一侧描绘的是手持白牡丹振翅翱翔的迦陵频伽。它是栖息在天竺雪山的妙音鸟，上半是丰满的女，半是鸟。除此之外，中间还有一只凤凰的图案，仿佛绚烂的彩虹。这只凤凰和金阁上的鸟是朋友，不过它与那只庄重的金鸟完全不同。

&esp;&esp;我们双手合十跪在释迦像面前，然后从佛堂走来。我们不舍得从楼上离开，便倚在来时所攀登的台阶一旁的栏杆上。

&esp;&esp;我们似乎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小的彩旋涡一样的东西。我觉得，它或许是刚刚我们所见到的图案五彩缤纷的残影吧。它聚集了五彩缤纷的彩，仿佛那只迦陵频伽鸟在叶丛与茂盛的松枝上隐栖，人们只能透过隙看见它那艳丽的翅膀的一端。

&esp;&esp;事实并非如此。在我们面前，隔着路是天授庵。穿过着很多矮树的安静且朴素的院和用四方石角对角铺成的一条小径，就可以直接来到开着拉门的宽敞的客厅。客厅中的龛与百宝架映帘。这里好像经常举行供神佛的献茶会，以及租赁给客人举行茶会，因此地上铺有鲜艳的绯红地毯。有一个年轻的女跪坐在客厅中。我就看到了这些。

&esp;&esp;战争期间，几乎都看不到穿着这华丽的袖和服的女了。如果穿着这样的服装到外面去，半路上一定会遭人指责，而迫不得已重新返回家中。

&esp;&esp;因为这袖和服实在太华丽了。尽无法看到致的纹，但还是可以看到绯红腰带上正闪烁着光芒的金丝线，夸张地说，连周围都被映照得光彩亮丽。年轻漂亮的女大方得地跪坐在那里，她那白皙的侧脸仿若浮雕，让人怀疑她是否是活的女。我结结地问：

&esp;&esp;“她到底是不是活人呢？”

&esp;&esp;“刚刚我也在想。真的仿佛人偶一样呢。”鹤川目不转睛地看着，把地压在栏杆上，回答。

&esp;&esp;这时，从里面走一个穿着陆军军服的年轻士官。他温文尔雅，不苟言笑地坐在离女一米远的地方。两人纹丝不动，久久地面对面坐着。

&esp;&esp;女站了起来，悄悄地离开了昏暗的廊。许久之后，女端来了茶碗，她的的和服袖随风飘舞着。她在男跟前献茶。据茶的礼法献过淡茶之后，她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重新跪坐来。男好像说了一些话，但是自始至终都未曾尝一茶。这段时间让人觉极其漫，极其张。女地低着……

&esp;&esp;之后发生的事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女仍旧维持端庄的姿势，猝不及防地将衣领解开。我几乎听到了将绢带从的腰带中侧拉来的窸窣声。她就这样了莹白的脯。我倒了一气。女竟公然地用自己的手托起了一只莹白且丰满的房。

&esp;&esp;士官将黑的茶碗端在手中，跪行至女面前。女用双手搓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