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云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二爷，你永远别清醒了。疯去吧。”

方青云虽然不知是什么事让望归来难以面对，但是他知，那事一定非常可怕。

方青云突然：“秦二爷。”

方青云：“我懂。”

方青云笑：“我早已看开。它命数已尽，我难挽留。”

“嗳……”

望归来瞪着睛打量着方青云：“你是哪个庙里的？老认得你吗？”

望归来：“恐怕我也疯不了多久了。我和苏家的恩怨想必你也知。苏轻侯现在回南境理事去了。待他回来，便是了结两家恩怨之时。”

望归来真未想到这虬髥客竟然是方青云。望归来一脸惊喜，他开怀笑：“哈哈，认得认得。除非你化成灰老就不认得了。方先生啊，”望归来上前拉了方青云的手，将他在椅上。望归来又将方青云的茶倒了，将左菁菁送的好酒倒了一碗在方青云手里，算是给方青云敬了酒。“老望我可是想死你了。老谁都不服，就服你。方先生你可好？你那鹰儿可好？对了，它来了吗？让它驮着我逛逛。”

方青云用一特别的目光盯着望归来。

望归来：“方先生，鹰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望归来：“到了该应的时候了。方先生，你可知随着我脑越来越清醒，随着我忆起更多的事。我是越难面对自己啊。这觉你懂吗？”

林屹去后，屋中只剩了望归来和方青云。

方青云：“二爷，你可是当年秦武王。何等英雄气概。有什么事还让二爷你面对不了的。如果真有，不妨说来，我开导开导你。”

望归来不解：“方先生，难老脸上了吗？你为何这样看我？”

望归来怔了一，然后他缓缓松开方青云的手。脸上也一让人难以形容的笑意。然后他应了一声。

望归来欣地：“我就知你懂。”

方青云：“当初我在昆仑山这样唤你，你不应。现在你终于应了。”

望归来中有了一隐痛之，他：“但是有些事，是永远面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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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屹开：“老哥你陪方先生聊会儿。我去准备一，我要陪朝一起回飘零岛。”

林屹借离开，其实是让方青云先前提要和望归来单独聊聊。

望归来笑：“那你说，是武侯死在武王之手，还是武王死在武侯之手？”

方青云：“我很好。但是鹰儿死了。我和它缘分已尽了。不过呢，我现在又养了只小鹰，我正在训练它。”

望归来：“方先生，我知你的好意。但是你真结不开我的心结。这世上，有些结永远结不开。有些事，永远再难重来。有些人，永远再回不来了。你可以医人，但是你医不了心……”

方青云：“此事我听小林说了。所以我准备待你们决战后再回昆仑山。武王和苏侯之战，千载难逢啊。”

方青云：“但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逃避，他终究得要去面对。越是逃避，心里也便越痛苦。面对了，反而如释重负了。”

望归来举起酒坛，他仰起脖连了数。他的睛也红了。

此刻屋里只有林屹、望归来和方青云。方青云便摘人面，他笑：“我的庙在昆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