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esp;&esp;但一年的时间，这个少年展的手段以令人心惊的速度帮助康禄蚕掉周围小的势力，令紫金盟逐渐壮大的同时，今年五月，康禄与他成功除南观音山最大的寨，得到了牧丽河。

&esp;&esp;“雨梧，我让人给你找最好的药来……你会好的。”

&esp;&esp;瓷缸里溅来的沾了少年卷起来的洁白袖，康禄看着他的手，忍不住说。

&esp;&esp;“如今紫金盟在密光州已是一家独大，你丢了只羊却还像以前一样心疼，”陆雨梧抬起帘，“给我找最好的药，你不心疼钱？”

&esp;&esp;“不心疼！”

&esp;&esp;康禄拧着眉：“你是个读书人！手不能写字的话那不比杀了你还痛苦……”

&esp;&esp;他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失了言，他一顿住，有着急地挠了挠自己的卷：“我……一定给你想办法！”

&esp;&esp;“不必了。”

&esp;&esp;陆雨梧黑沉的眸盯着桌面上被墨洇的纸页，上面的字迹扭曲到令他自己都无比陌生：“有人也替我寻过好药，你不是知吗？”

&esp;&esp;康禄忽然哽住了。

&esp;&esp;什么药，也改变不了陆雨梧右手的手断裂无法复原的事实，但至少他的左手当初受伤不算太，又有人用功为他接续过脉，但陆雨梧从前写字都是右手，如今相当于重新习字，而习字的这只手还是受过伤的。

&esp;&esp;要到平稳地写字，并非一件易事。

&esp;&esp;康禄看见他那只手握起来，骨在薄薄的肤底绷着，他神看似平静，却又总有一分日光照不见底的暗。

&esp;&esp;那像是他对自己的痛恨。

&esp;&esp;门外忽然有个人来，康禄转，是那个天生冷脸的陆青山，他是三个多月前带着人找到这里来的。

&esp;&esp;“公。”

&esp;&esp;陆青山看见桌边碎掉的瓷缸，他顿了一，却又很快走近：“陆骧来信了，他说已经代好了李记的掌柜，还有浮金河桥的那个摊主。”

&esp;&esp;陆雨梧攥的手忽然松懈。

&esp;&esp;他好一会儿没说话，视线垂去，瓷缸碎片里盛着被墨染黑的，那支笔躺在里面。

&esp;&esp;外面风沙拂。

&esp;&esp;陆雨梧忽然俯，将那支漉漉的笔捡了起来。

&esp;&esp;“公，为何不肯让我替您写呢？”

&esp;&esp;陆青山忍不住。

&esp;&esp;“她认得我的字，我假手于人便是毫无意义，”陆雨梧拭着笔，“这又何尝不是一言？何况我的境地不好，姜寰可以因为姜变而迁怒我，便也可以因为我而迁怒她。不够，我们如今的还不够……”

&esp;&esp;陆雨梧将那张写满扭曲字迹的纸成一团扔了，可是于，他想写信给她。

&esp;&esp;但这双手，却不到了。

&esp;&esp;等不到他的来信，她一定已经生气了，生气他的言，不会再相信他了。

&esp;&esp;他曾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