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儿吗？来帮你爹看大牢啊？”

&esp;&esp;“是啊钱叔，我爹这两天不是老寒不快么？我脆替他两天。”

&esp;&esp;乔四儿挤来一个笑。

&esp;&esp;理来说，衙门的差事哪能替的，但衙门串不一样，他们中多是家里有人在衙门事的，若差事上了岔，他们人也跑不了。

&esp;&esp;“这两个……”

&esp;&esp;那钱狱卒见乔四儿后还有两个，但站在烛火照不到的影里，他也没看清脸。

&esp;&esp;“哦，我两个串兄弟，我们一块儿省得无聊。”

&esp;&esp;乔四儿说。

&esp;&esp;那钱狱卒一个了然的笑容，“你们一会儿吃酒叫上我，我先去撒泡。”

&esp;&esp;“好嘞！”

&esp;&esp;乔四儿快应声。

&esp;&esp;这牢里的狱卒就没有不认识乔家父的，乔四儿机灵，会来事，为了当衙门串赚赏钱，他跟衙门里的人非常相熟，连县尊也赏过他东西，这么些年，他跟着那些捕快学了不少招式，他能赚得最多的赏钱，除了是他脑灵光以外，还因为他还有些拳脚功夫。

&esp;&esp;乔忠很是沉默，往里走的时候，多是乔四儿在与那些狱卒搭话，打发他们，他满额都是汗，到了无人值守的拐角，他才转过看着作狱卒打扮的惊蛰与若丹，颤声：“咱们说好了，见一面那女贼，你就把我儿的毒解了。”

&esp;&esp;“少废话！”

&esp;&esp;惊蛰冷声。

&esp;&esp;乔忠与乔四儿领着他们到了一牢门前，惊蛰借着昏暗的烛火定睛一看，里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这几日雨的渗了不少在地上，那女蜷缩在其间，浑在细微的颤抖，双手抓着枯草，泛白的指节在不平整的地砖上密密麻麻的血。

&esp;&esp;“细柳！”

&esp;&esp;惊蛰喊了一声，立即抓过乔四儿衣领，“开门！”

&esp;&esp;乔忠赶开了门，惊蛰一跑去，他俯连喊几声，不见细柳有反应，他见她痛得颈间青微浮，他方才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esp;&esp;若丹在牢门外，看着惊蛰急忙从衣襟取一只小巧的紫玉瓶，倒来一粒朱红的药送到细柳没有血的。

&esp;&esp;“细柳！”

&esp;&esp;惊蛰又唤她。

&esp;&esp;他的声音落在细柳耳畔，化为尖刻的耳鸣，刺得她更加痛裂，但也许是因那药一向对她最为有用，片刻，那近乎要将她撕碎的痛骤然减轻。

&esp;&esp;她睁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认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