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潞国公，什么赵国公，什么怀远郡王，什么吴王，什么蜀王……

离开尉迟恭宅邸的时候，梁建方和甑生互相对视一，然后异同声叹了气。麻烦尉迟恭这个事，原本也是不想的，可现在他们两个，想要疏通门路，连凑一不错的瓷礼品都不到，那就只能卖了。

“俺要是直接去寻秦叔宝，怕是不行。”

“多谢老哥哥！”

几万贯……他娘的要是有几万贯现钱在手，他还折腾个鸟，赶趟给二圣献礼就完事儿了。

这样的老臣，讲话份量就是不一样。

见尉迟恭黑脸更黑，梁建方一脸的惭愧。

原本这次去陇右、剑南“平叛”，本以为会狂捞功劳，结果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和以往羌人、獠人的叛烈度比起来，这两年的动静，简直就是菜市哄抬价的意思。

现在？老脸就是老脸，想要当钱用，那是得有人认账才算数的。

这年，杀良冒功那真是犯了大本钱了。

老在大原则上，没过差错，虽说也有“有便是娘”意思，但隋唐替的大环境中来看，尉迟恭的节绝对是上上之选。

“站好了说话！”

所以得迂回，先跟张公谨谈钱，再让张公谨跟秦琼谈，这就有得谈了。

“唉……”

往后十来年，想要大打特打，本没可能。

论起，他们几个都不怎么样。像尉迟恭因为姓氏的缘故，还被划鲜卑族，实际上尉迟恭的姓氏由来，却是因为“尉迟”，早年在北方当兵，没少因为别人吐槽他是鲜卑狗跟人仗。

哪一个惹得起？

“俺……”

梁建方低眉顺，他本来是个猛将，这光景求人办事，还是因为老是他的老领导老朋友，否则真不愿意开。

尉迟恭竖起一手指，“真娘的不想去求秦叔宝！”

尉迟日天叹了气，“罢了，俺就去开这个，谁叫你们是老弟兄呢。”

现如今就很尴尬，他要是敢杀良冒功，那些个睛都红了的隶贩，转手就去把他给举报了。

梁建方连忙保证，这样的机会，一次也就够了。以左武卫大将军的份退休，那也没啥念想了。

至于甑生，他没太多想法，就想着搭一路顺风车。梁建方要是成了左武卫大将军，作为当年尉迟恭的左右手，怎么地也得混个警察厅少监当当吧。

摸了摸脑袋，尉迟恭张大了嘴哈了气，“得寻个机会，俺得先去寻张公谨搓澡，到时候，一起去‘女儿国’，这边有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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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帮帮忙。”

“是……”

而且隶贩的门路还很广，一个个背后都是级权贵。

更大。

梁建方神一振，竟是要行大礼，正要跪，却被尉迟恭抬起一脚就把人膝盖给勾了起来：“作甚作甚作甚！你这老东西都是从何学来的！你是要作甚？！”

“只此一次！”

不然尉迟恭多没面。

梁建方又不是秦琼的人，而秦琼又是前左武卫大将军，加上秦琼二十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基本上皇帝怎么埋汰都无所谓，可以说典型的“纯臣”。

这年，偷耍很容易，可成本相当的，门槛也不知被哪个王八给抬了，没钱玩个鸟啊。

梁建方和甑生这级别，放前隋，自己那张老脸，那就是钱。

谈伤钱……这个理千古不变。

“劳烦老哥哥了！”

有心杀良冒功，奈何现在后方的隶贩恨不得把华飞票贴在他脸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价钱能炒到一百五十贯……舍不得杀啊，真舍不得。

他们跟尉迟恭谈，至于尉迟恭自己，为了，就得跟人谈钱。

左武卫大将军现在是空来的，而现在只要秦琼稍微提一嘴，说梁建方如何如何，那直接就死了其他的竞争对手。

“只此一次啊。”

同样是举荐，尉迟恭现在说话还真不一定有秦琼来得好使。

直接跟秦琼谈，就他这张黑脸，谈谈钱，在秦琼那里都是免谈。

以他的资历，想要更近一步，靠杀良冒功来凑数，怕不是睛一闭，就亏个几万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