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亶有些犹豫地开问女儿。

看女儿一样，手中的笔还没有放，悬在半空，“你跟着去‘东瀛州’，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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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苏亶也是欣，看女儿的状况，哪怕去了“东瀛州”，也不用他多加担心了。

将老镜重新起来之后，苏亶正准备继续写东西，忽然顿了顿，想起了一事，“前几日侯君集在打听甚么事，邹国公似是来了几回东，还跟女圣陛议论了一太的生辰……”

别人不太方便讲得太直白的话，张公谨是可以说的。比如说张叔叔要是怀疑谁故意局，想要坑李承乾，他就能直接说，说老夫怀疑谁谁谁准备如何如何，可能就是为了坑储君坏国本，是帝国的坏分……

“嗯，是有此事。”

实际上吴王李恪现在攒来的家底，怕是亲家几辈都败不光。

“薛公修了弛，路很好走。再者，北上也可以走运河去河北，漕渠要平稳得多。也不是没有坐过船。”

大约是苏家败落之后，日本就过得抑郁，苏家人丁着实算不上兴旺。

一时间，苏亶心又是喜又是忧愁。喜的是，这大行台尚书令，当真是翻本的好机会，只可惜前几年怎么没想着多生几个儿，这光景就能用上，便是挂名东六率，也是好的啊。

“你多注意就是……”

“我不走海路，趁着秋，先去河北，再走辽东，然后去朝鲜。到了釜山，再南渡鲸海。”

所以太妃说邹国公对太真不错，不是靠平日里来往的奉承，而是几次不显山不的关键时刻，邹国公本着对老板的负责态度，事地罢了。

而苏家呢？这才刚刚起呢。苏家嫡传的孙，老大苏瑰也才十三岁……想要振作，猴年月啊。

“阿耶放心就是，邹国公提前知会过我，说是侯君集要嫁的，只是庶女郎。”

虽说这年君臣之间一谈就伤钱，可人是很的动，张叔叔到底不是本家同族的大侄，那是人形畜生，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苏亶松了气，他们原本跟皇帝结亲，就很悲摧了，还摊上了势皇帝的倒霉太，那更是憋屈到极。前面几年，当真是不如吴王那边来得痛快、舒服。

“那……过几日老夫去琅琊公主府上拜访一？”

张公谨平时很少跟东打，但对储君，关键时候很少岔，朝野之间但有什么风草动，张公谨都是提前跟东打好招呼，然后亲自面圣，把事摊开来说。

谁曾想，到了侯君集这一辈，居然翻了。

“有折腾人啊。”

换成皇帝是杨广，他张公谨他祖宗八辈，你最好天天换太死储君，关他张公谨鸟事。

“嗯，说得对。”

“听说琅琊姑母新添一女，前因‘四夷怀德碑’一事，倒是不便恭贺两位辈瓦之喜。这次大人过去，便不要提太这边的事，只去恭喜人丁兴旺即可。”

确定这不是梦之后，连续纳了十几个妾，接来几年，他那秘书监的差事辞了也甘心，专心生儿，多生几个是几个。至于女儿，那些个豪门弟，如今也是够资格说联姻了。

“呼……”

太妃微微颔首，“侯尚书想要嫁女。”

李世民就算听了不舒服，也不会怎样。

太这一回坐稳位之后，苏亶是连续好几夜没睡好，生怕这是梦。

资格在那里摆着，固然皇帝不想看到张氏变得奇形怪状，但张公谨好歹有好几个份上，元谋功臣且不多说，秦王府老班底也可以不讲，就说救了孙皇后还有当时还小的李承乾、李泰，为此冯立差把张公谨扎个对穿，这就足够“终生免死”。

“……”

虽然猜到了，可真的确认之后，苏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放在前隋，他侯氏算个！

“说来邹国公对太也真是不错，想来，还是因为太跟梁丰县关系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