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贺兰庆很聪明，知他张某人想要震慑一东南豪。

这歹毒到极的手段，让贺兰庆不自禁两条都在哆嗦，他突然有一烈的“与虎谋”的觉。

只不过这就是级权贵的基本作罢了，别说孙无忌，房谋杜断这等名臣，谁还没反手拍死一两只臭虫？哪怕这只臭虫是皇帝钦定的皇家，让你去死，你就不能活！

老张本没有你来我往消磨时间的念，顺手镇杀，这雷霆一击的效果，才会影响远。

“谢就不必了，好好事。”

至于说良心良知或是怜悯之类的空话，到了张德、孙无忌甚至是程弼、李奉诫等等的地位、影响力，一应德上的琢磨，都是在围绕自己的本心涂涂抹抹。

久不在江湖上动手，类似薛士通这颇有才能的皇家忠犬，就有跃跃试，想要试探。

既是兴，也是恐惧。

“必不负张公嘱咐！”

贺兰庆不置可否，此刻他是真的心有余悸，幸亏有兄弟跟应国公武士彟有，如若不然，对张德他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贺兰庆心如是说。

瞪圆了睛，伴当还奇怪，虎丘山中应该没有老虎了吧，这“虎脱险”从何说起？

多铁老汉，还会诞生许多铁小哥。直接动手杀了薛士通的效果，影响力持续个年就了不得了。

“万幸，万幸啊……”

老张吐了气，笑得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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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路上，贺兰庆如此慨着，他的伴当亲随有些奇怪，便问：“郎君，这是庆幸着甚么？怎地一副虎脱险的模样？”

只是余光看到孙无忌却一脸的淡定，仿佛本没听懂张德在说什么。

贺兰庆在张德轻描淡写的语气中，清晰地受到，这个江东最大的“地蛇”，就是要不费一兵一卒甚至一个铜钱，然后死一州刺史。

国朝侯爵、东南良臣……又如何？

而孙无忌又怎么可能不知江东有几个州县？会听不懂四州和五州的区别？

一路上，贺兰庆不复当初北上时候的意气风发，整个人显得极为压抑，哪怕天气依旧炎，可是心一总也抹不去的凉意，时时提醒着他。

不薛士通是皇家忠犬还是朝廷忠臣，治各个阶层都被他一个人带着坑，在贞观朝这个微妙的时代之中，他要是不自杀，整个薛氏都无以自。

“、、……官多谢张公提携之恩！”

在辽州、徐州两大集团还在关起门来嘶吼争吵的时候，贺兰庆已经神凝重地离开了苏州，准备登船返回福州。

伴当给他正倒着茶，接过茶杯之后，贺兰庆才：“你说的很对，的确是虎脱险啊。”

这世上，哪有甚么散财童。

“呵……”

所以当张德告诉贺兰庆，会上奏朝廷，让他巡抚四州及求诸岛的时候，贺兰庆瞬间就汗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