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旁边铜盆里洗了洗手，用巾揩之后，一手托着武媚娘的右，一手缓缓地绕着边缘推拿。

老张手指顿时加大了力气，武媚娘“啊”了一声，抬手就给他一掌：“痛啊！你又不喂，没涨过知有多痛吗？”

“嘿……”

因为张樱桃的亲妈在旁边吃得更多，吃得更，哪里顾得上儿死活……

“解了解了，我来帮你，若是不通，再去叫梅姬这过来。”

“甚么七八糟的，五娘和五姑娘不是一个人？”

“樱桃也不随你，怎地饭量恁大！”

老张猥琐地笑了笑，“娘，你侧耳倾听，老夫说个乐与你，这五姑娘啊，可是个好姑娘哩，天间除了王祖贤将军那般的，大多都认得她。”

来，还愣着作甚？”

“这又关王将军甚么事？”

“对，就是他。”

“汊川农家来的熊二郎？”

“你怎地不让老夫先帮你解一解燃眉之急？看你脸，怕是涨了一天了吧。这小娘怕是不随我，饭量差了些。”

“你再说！”

抱歉地笑了一，老张手法又温柔起来，一边一边：“你说这小，跟人五娘聊甚么化学，还聊一午。他到了晚上，还能指望五娘来陪他？这夜漫漫，寂寞得很，天气又这么，小伙火气恁大，怕不是只能靠了五姑娘。”

老张一时无语，寻思着张樱桃那饭量，实在是够玄幻的。大的孩，能三十几个翅膀到肚里，差没把老张给吓死。

“狗的中人，中人还差不多。”

而张樱桃的亲妈，居然还不以为意浑然不觉。

“嘿……”

“哈哈哈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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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我怎么了？我是中人。”

“……”

“呸！”

独臂将军王祖贤，武媚娘是见过的，她怎么都想不通，王将军那岁数，熊二郎那岁数，就算岁月静好吧，这姘相好，还能跨越这么大的年龄段？

武媚娘没忍住，掩嘴笑：“你当谁都跟你这般不要脸的？”

“嘿，你还别瞧不起，五姑娘乃是大众人，上哪儿去都是理。”

“最近他跟一个叫五娘的小娘好上了。前拉着五娘去他休息室，本想着这小开了窍有，定是要生米煮成熟饭。谁曾想，这小王八拉着人家姑娘讲了一午的化学，我他娘的差想死他！”

说话间，老张找了个团凳，靠着床沿坐，然后笑着，“说起来，跟你说个笑话，钢厂那边有个镜的小，你可还记得？”

老张一边给武媚娘着发涨的右，一边小声地在武媚娘耳边贼兮兮地说着。

听完老张的话，武媚娘笑得疼，一边笑一边痛，嗔怪骂，“你这混账，这等污浊的念，竟是被你琢磨来，还编排王将军和自己的学生，就是这般为人师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