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老大人也是见过大哥的，江武汉，早就有人想要投献于他，指望着他将来承袭之的家业。某虽是姓张，但也不说甚么虚言，其中必然是有野心之辈。再者，前隋宿国公之手足何坦之……原本对之的期望，大多转移到了大哥上。”

理么，正大老婆看到老公的小老婆家里搞事，她就算有能力摆平麻烦，但正常心理，会去摆平吗？

可以说，整个贞观大帝的后，这么多年都是心甘愿地结奉承孙皇后，不为别的，只为容颜，也是心甘愿。

除此之外，孙皇后还有私人渠，有专门的“珍珠纲”运送京，这些珍珠，同样不需要李世民的后们掏钱。

更何况，还是那句话：今时不同往日！

“唔……”

“不止杜氏啊。”

这御前官司，输了自己丢人，赢了比输了恶心人，恶心的还是皇帝。

只说每年后数千佳丽婢的胭脂粉，其中所有档货，都是“安利号”一应提供，这可是孙皇后的补贴。算来，一年几万贯总归是有的。

孙皇后早十年就不需要靠怀柔后各家来稳住“后之主”的位，外一把抓，称孤寡，稀罕后那争斗么？

李渊沉了一会儿，微微，“韦氏却有理由啊。”

两个李氏不挨着，但都跟韦贵妃有关，因为韦贵妃是二婚……

争着“人上人”的不知有多少，哪怕张德再怎么去影响那些庶民甚至是婢的学生、徒弟，他们接受了教育，参加了工作，但在社会上摸爬打几年之后，绝大多数，都是想着如何踩着别人往上爬。

是河北李氏，还有一个，就是李氏皇族。

“韦氏……唔……”

不张德多么失望，多么无奈，这现实改变不了。

顿了顿，张公谨又提醒了一句李渊：“京兆豪门，如杜氏之，也会暗中相助安平公主。”

双手一拱，微微欠，张公谨神肃然：“老大人有所不知，此间还有些麻烦，不然某也不会来请示一二。实在是大哥的母亲，先去了武汉，如今正准备京。这事，是瞒不过去的。正如某适才所言，今时不同往日，旧年安平公主……某就斗胆一句，不过是个‘和亲’用的事，可现如今，她在扬江，素有‘江老板娘’字号行走，手中剽悍凶厉之辈不知多少，倘使两家开打，某是不看好韦氏的。”

什么是优秀员工？优秀员工就是不给老板添麻烦添堵的员工。

从张德这里实现不了的远大愿景，在张沧上，却是希望极大。

翁婿沉默了一会儿，李渊慨一声：“观音婢定会袖手旁观，不去手此事。”

“王侯将相宁有乎”折来的另外一个意思，无非就是老也要王侯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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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这些不难，但要说真拿什么扎的证据，然后跟韦氏打御前官司，这是扯淡的事，张公谨没那么蠢。

就好比人人都知谄媚之臣很恶心，可为什么君王们都特别喜？因为辛辛苦苦认真办事的臣多得是，可拍得好拍得舒服的……那是真的少啊。

接过话，李渊看着女婿，“那‘安利号’，还是老夫给取的名，后来就到了孙家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