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亢之声，由近及远，由少转多，李世民的背后，从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数万人都在为之而喝！

“杀！”

“杀！”

谁也不知李皇帝大广众之，在安城外，在“四夷怀德碑”前，到底祭祀了什么。

然后有心人却发现，孙皇后神淡然，全然没有变化。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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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莫非王土！”

“是，陛。”

“莫非王臣！”

这不是“尧舜禹汤”的装裱捧，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英雄豪杰，就站在不远，站在“四夷怀德碑”前。

一声爆喝，在这个已经鸦雀无声的环境中，简直犹如惊雷。

“普天之！”

“率土之滨！”

这一刻，从未经历过战争的年轻后辈们，才对贞观皇帝和皇后，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贞观大帝的丰碑，就是要宣告四方：四夷不臣，虽远诛之！

话音刚落，旁褚遂良、于志宁等人，就像是本能一样，同样朗声而歌：“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忽地，仪仗之中，有个老迈声音响起，众人看去，竟是教育总理大臣孔颖达，在那里亢而歌！

“尉迟卿。”

西军带来的胡人杀净之后，随着李世民的一声呼唤，尉迟恭调转，拎着槊缓缓地走到仪仗一侧：“带上来——”

有人本以为这场面，会惊动御驾，就算沙场骁将的皇帝吓不到，孙皇后这个女，总会吓到吧？

又是血溅五尺，再度人飞起。宛若禽兽的西军众人，让那些围观的羽林卫“骄兵悍将”，只觉得骨悚然。

“普天之莫非王土！”

但是，看着人，血成河，凡是看到今日这华丽又血腥一幕的人，都会印象刻，都会刻骨难忘。

拄剑而立的李世民很满意，他甚至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拂须，慢条斯理地，就像是欣赏一幅画。

军锐将一个个胡人摁倒在地，一脚踏着背，一手拿着刀。

“四夷怀德碑”前，那人落地，那血成河，便是有千百个理由，都不及这一刻的理由。

虽然都是厮杀汉，可西军这些禽兽，已经不是杀人如杀那么简单。西军杀人，犹如吃饭喝，全然就是一生活，一习惯。

“普天之！莫非王土！”

很快，就有数十个早就魂飞魄散，抖若筛糠的蛮夷被羽林卫带了上来。这些蛮夷牙齐整，显然是营养极好，不是低贱之辈。

早有心理准备的孔颖达纹丝不动，忍住了腹中的反胃。然而教育的随员中，有些人居然没控制住绪，或有呕吐，或有惊呼，甚至还有几个年轻后辈，居然厥了过去。

当他们被拖上来之后，西军浑然不觉一样，从羽林卫手中接过人，然后非常麻利地一脚将人踹翻，依旧是脚踩背脊，一手抓住发，一手持刀。

抬起的手落，西军锐顿时脆利落地抓住胡人的发，手起刀落，血溅五尺！

哗！嗤！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君王祭告的是天地，是苍生，是四方，是古往今来！

这让教育总理大臣孔颖达面若寒霜，心中将这些让教育蒙羞的人，一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