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曾前往弗林国朝觐，受弗林国国教教化，曾联手可萨截杀过景教教众。”

“正是阿罗本大法师所属之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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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上报敦煌。”

男女老少都有，大量的冰砖雪块垒砌着又又的墙。

言罢，程弼对周围将校，“明年朝廷就要派州县官吏，修路是应有之意，只是州县主官，不会再有本地豪担任，诸君若有甚么想法，现在跟本督提还来得及。”

“冰天雪地怕个甚么？本督不怕胡虏行险偷袭，就怕寻不得胡虏所在。”

他手握着刀，就是要杀人；不握刀，就不杀。

程弼挥挥手，没有继续讨论此事的意思，“此乃百年大计。”

墙还有很大的坡面，为的就是对暴风雪的到来能够有支撑。裹的像粽的工程师们不断地视察着工段，而每一个工段附近，都会有整整齐齐的冰屋雪房，这些都是战俘和隶的宿舍。

听到程弼的话，众将校幕僚都是没有废话，抱拳行礼之后，心都是略微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的布置。

“他叫什么？”

“是！”

“居然有王冠，看来是受过教化的，非是寻常蛮夷。”

“将军，河中本就地广人稀，再迁徙一批，怕是人力不济啊。”

唐人神乎其神的施工手段，把河中地区成百上千族的战俘隶都震惊到了。而除了这些，大量的“鹿”现在这里，还有材矮小的仆从军为唐军服务。这些自称“鬼国”的小矮很擅使唤“鹿”，合唐军的械，整个火寻国故城的四周，都是到窜的雪爬犁。

“能知投降，不算太笨。”

“这不是一代人的事。”

“将军，如今‘孤悬’在外，还是早早返转安息州。”

“是！”

离开的话，也就只有“剿匪”这条路，就算升，也升不了多少。至于针对“叛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玩“反”或者“养寇自重”这条路，敦煌也好，郭孝恪也罢，都不是傻。

“阿罗本？”

看到程弼居然挥手，而不是手摁在横刀上，那“国王”顿时喜极而泣，竟是顾不得害怕，用古怪的方言大喊大叫。

从无例外。

和安菩不同，程弼的一切，熟悉起来太容易了。

程弼挥挥手，“择选其女，少年为，少女为婢。赏给吐火罗人的木鹿军。”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胖“国王”双手托着王冠，也不敢抬，他穿的极为单薄，只有一条毯盖在上，双臂在外面，额上，却还是冒着冷汗。

一众将校都没有说话，愿意走的厮杀汉，早就走了。留来的，都是准备再搏个传家前程的。

更何况，上司程弼杀人不眨，不会因为你跟了多年就会放你一。

“将军，他叫埃米尔，是海西一的酋。”

城市的残垣断，到都是正在忙碌的战俘和隶，以及那些为了换取粮前来工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