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有炉，还温了茶，除了茶，还有正着的黄酒。只是张德并不想喝酒，只是拿了一些小，混着茶随意吃着。

和张德比起来，张大象更有人味儿一，虽然只是个混吃等死的胖米虫。

“……”

张大安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声。

陆飞白拿着信纸，一板一地说着传回来的消息，榻上躺着的陆德明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睛睁着，也不知是看屋上的横梁还是什么。

至于需要什么样的国法律令来裱糊一，等完事儿之后，专门写一个就是。

因为他去探望陆德明的时候，在世“文曲星”跟他说过，他这个兄，是天生凉薄的畜生。

喵……

明知是这个答案，但张大安还是脸搐了一，不自禁不受控制。他自幼受张公谨溺，父是不缺的，有时候张大安也会怀疑，是不是兄小时候父亲大人去世得早，于是才有这般的心？

“死一个两个儿有什么好怕的，死了再生。再死再生。”

严肃的事一放，话锋一转，张德笑着问张大安。

一声猫叫，横梁上一只猫儿探，就这么看着榻上的陆德明。

“那间。”

“政绩斐然，常州地界数第一。”

陆飞白一愣，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陆德明，“大人，我去接之。”

“没有在江宁停留，直接过了州，没有换船河……”

“哪间？”

陆飞白抬一看，“将军怎么上了房梁？”

也是略微自夸，张大安笑了笑，从车窗外看着两队护卫的骑士，然后，“大郎离开江之时，有人想要裹挟他去……以谋大事。”

这是陆德明养的猫，驳杂看不上任何特的猫。

当然张大安依然清楚，这是一个扯淡的理由。

“能谋甚大事？杀了老夫再扶持张沧？还是说拿张沧命要挟老夫？”

“嗯？”

“若是前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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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疑惑的，都是智障，但不是大师。”

院的榉树叶只剩一绿，黄叶时不时地从枝飘落，唯有枇杷树叶依旧墨绿，甚至还迎着寒风开了一茬，胖的蜂不时地在寒冷的天气中在枇杷之间飞舞。

“老夫让他和张沔过那间书房。”

虎丘山中最像老虎的，大概就是“将军”。

“郎君，张公到了。”

笑的有傲慢，似乎是要安抚一张大安憋屈且有扭曲的心，将温好的黄酒拿了来，两只陶瓷酒盅，满上之后，兄弟二人随意地碰了一杯。并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有滋有味地拿着小，浅饮浅尝。

“嗯？”

“在江‘百里侯’，不好受吧。”

片刻，张大安鬼使神差地又问：“兄告诉我，这世上，当真有‘智障大师’？”

苏州，虎丘山。

“……在秋浦县停留了一夜，冉征文和颜师古都去见了他，颜师古还同行了一段路……”

是“陆宅征鼠大将军”，和别的猫儿不同，“将军”是真要抓着老鼠往死里整。不大小，小小的灰家鼠它杀，大大的尖鼻大家鼠、大田鼠也不让活。

“若是后者，兄当如何？”

张大安一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

这只猫的名字叫“将军”，是陆德明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