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周围徒徒孙跟智障一样还要继续在小本上记，老张直接喝：“写你妈呢！这段不许记！”

曹老爷坐在椅上，那也是个很正派的教育工作者。

而“教化”的效果，便是“去其风貌”，可想要轻松地让别人“去其风貌”，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行的。

这笔记记来有啥用？你们搞教育的难不成还搞暴力教育？

“当今之世，迥异历朝。只可惜，老夫不能再活五十年啊。”

话是闲聊，理却浅显易懂。推行己方的“教化”，本就是族争夺自然资源的产，我多一，你就少一。于是亘古消亡的大小民族多不胜数，大多都是在“教化”中湮灭。

“呸，夫这是怕三郎倒台的不够快。”

老爷成天都琢磨的都是啥？人越老越暴力？

脸是什么东西？他程咬金自以来纵横江湖朝堂，从来都是不要脸的。

老张彻底麻木了，心说你这老家伙怕不是当场死了，也得穿越二十一世纪个网络。

“……”

这些话，都是写来，等死了之后，别人翻翻他留的遗言，那就是活着的人去对。

偏偏的很有理，程咬金现在的确就是一条狗，为了黄金白银贵金属，当初怎么跟儿闹的分家，如今重新回来。

曹宪有些话是不敢当众讲的，他也考古，揣三代是常有的事，但要说让他曹某人跟徒徒孙说，咱们祖宗早年起家就是这么玩的，他还真有不敢。

“老夫是贞观许将，程君是西域曹孟德。”

“……”

曹宪开怀大笑，指着张德，“你这是嫉妒。”

坐在椅上的曹夫周围，一众徒徒孙都是忙不迭地用笔着笔记。老张看了看自己型，寻思着自己也不姓金，曹夫也不像是大胖二胖……

仿佛是一锤定音一般，曹宪给程弼的评价，居然惊人的。

有时候数据会骗人，但数据总归能反应现实。

“西域有程弼，便有教化。”

这些重组家的背后，兴许就是一场场血泪组成的。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什么和风细雨的“同化”，这世上的“同化”，不是假借神权或者君权，都是暴力接着暴力，屠戮跟着屠戮。

“都‘河中金’了，谁能让他倒台。当年老程跟他儿反目，如今不也犹如一条手家犬？”

曹宪欣赏程弼的地方，就在于程弼不在乎过程，直指目的，然后雷霆一击，不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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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慨，曹夫抱着个茶杯，嘴里嘬着，神在远方游离着。

“哈哈哈哈哈……”

曹夫非同凡人，他看得懂数据背后的故事。吴虎“抗洪救灾”的地方，唐军老卒娶妻生的比例逐渐已经过半，这总不能是两相悦的才佳人故事吧。

“夫对三郎的评价很啊。”

只是于朝廷而言，总不能说我大唐王师“烧杀抢夺数第一”“掳掠无人比”吧。王于兴师，烧杀抢掠，听着就很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