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张德短叹一声，看着坦叔，“老叔何必如此，某非是真的铁石心……”

“唉……”

坦叔确认了这一，便知，自家郎君的血脉存续，靠郎君上心是没可能了。他一把老骨，不过是重新拣拾起这份超过他能力的“责任”。

姑且称之为荷尔蒙在飞，激上来挡也挡不住。

继续盯着张德，“郎君知老夫要问什么，但老夫还是要问一句。若是刺客得手，挟持了大郎和二郎。拿两个小郎来要挟郎君些事，郎君当如何？”

因为她最早认清“现实”，哪怕她和张德是“少时愫”“互诉衷”“早早床单”“十来岁啪啪啪”，但毫无疑问，某条网瘾土狗，既不江山，也不人。

女郎们心里其实还有个疑问，那就是张氏灭亡与否，土狗心里是作何想的。

老张“铁石心”，又不是“铁石心”。

气氛极其微妙，谁也不想贸贸然打破这沉默。

“阿郎，老叔适才，是何意？”

想当年，坦叔看到张德看着“小豆丁”张沧一副“舐犊之”的模样，还满怀希望，结果这绪维持了连一个月都没有。“铁石心”再度上线，李芷儿疯狂地在武汉玩了一把，最终选择回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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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珏小心地问了一声，旁武二娘也一扫往常的英气，反而极为温柔地看着张德。

实际上，坦叔不过是一步确认一件事，张德对于张氏的存续，并不是放在第一位的。而坦叔又知，自家郎君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第一位。那么显而易见的，有一“执念”超越了家命和血脉存续。

这话，一众女郎听得浑难受。

此刻，却发生了微妙的偏差，仅仅是因为一场看似简单却又不算简单的例行刺杀。

老张神在在地往后一靠，在椅中又叹了气：“怕张氏彻底灭亡罢了。”

他敬告狗窝的这些个女郎，也不过是希望这些女郎自己把自己所生的张氏女理起来，靠张德……大约只有一时半刻的动，动之后，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好。”

快快乐乐地跟渣男胡过一辈，又或者提心吊胆地跟渣男过一辈，都是她们曾经梦里的决心。

言罢，坦叔转看着或站或立的一众女郎：“诸位‘夫人’也要信，哪怕有朝一日，哪位‘夫人’所女为人胁迫，郎君却不搭救，这，并非是郎君铁石心。”

坦叔打断了张德的话，微微，“老夫说过，郎君是老夫看着大的。三十年以来，郎君同老夫问答，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绝不拖泥带。郎君既然说自己并非真的是铁石心，那就是。别人不信，老夫却是信的。”

直到坦叔带着张沧和张沔离开之后，一众女郎才不约而同地簇拥在张德左右。

她们已经接受了自家老公是个“鸟无”“铁石心”渣男的设定，但是现在有人告诉她们，这一切，都不能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们不能接受。

但她们其实也知答案如何，都说李思是条疯狗，但她们心知肚明，李思和自家老公比起来，那简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但激过后，顿时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