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要看看武汉的画册么？”

李丽质语气淡然，却让李渊脸难得变了一。

“这事朕也听说过，旧年萧氏也养过，可见扬江也是能养的。”李渊嘟囔了一声，“朕旧年若有这等基业，武德三年就灭了突厥。”

“能养得起？”

“兄妹至亲，谈个甚么熟络？大父，莫要遮掩，十二姑姑居然去过武汉？”

老董事心顿时不屑，朕收到信的，那都是江发来的。除了信，还收到过张沧的写真，这说明什么？

“张郎有次说起过，这二三年，武汉常驻人定会突破二百万。便是如今，武汉东西南北八条大街，随意一条，街铺商旅，都比朱雀、明要多得多。”

“定牧”最终的结果是“人失”，当然“失”的方法有很多，可能圣人可汗二零来个传旨招兵，可能石城钢铁厂来个广告招工，也可能是草原牧场主之间装招打……

“大父问我这个，我如何懂？不过武汉倒是没见缺过粮，江心沙洲还有养场，临漳山西南也有养场。除了养场，还有沿江的牧场，有专门取用的……”

“过完年回转武汉，我要去问问十四姑姑一个究竟。”

祖孙二人突然都觉得信息量好大的样，这里面的故事，大约是非常复杂了。

即便李丽质对这些大政一无所知，但李渊只听李丽质说江心沙洲有养场，就得了很多的结果。如果不是附近有足够的农田支撑，怎可能敢在江心沙洲养？农牧二政是相互促的，隔离在外的定牧，其收益不在“牧”这个大政上，而是“定”之后的一系列期效益。

“听闻也不过是五千一万，怎比安？”

不过神之后，李渊炸一样地叫了起来：“葭娘在武汉——”

“写真也不少，素描多是些旧年存档，写真多是厂的人画的，武汉南北街景格局，大父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

这几年安依然大量从草原“草”，李渊就知尉迟恭这个孙贱人王八畜生人渣孽障杂碎断绝孙的是带着“密旨”办事的，而且是半消息都不能外的“密旨”。

去过武汉？

“都说武汉乃是‘地上都’，比之安如何？”

“……”

李丽质也不问也不恼怒，格外的淡定，让老董事只觉得门前是他那个掌控洛的儿媳……让他着实神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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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丽娘啊，少待承乾便要过来，你们兄妹许久未见，可要好好熟络熟络啊。”

“大父，和丽质在说个甚么？廊都能听到。”

“老夫怎会没兴趣？快快拿来。亲看看‘地上都’是不成了，芷娘来信把那地界说的如何如何……咳嗯，老夫正要开开！”

还是个黄金打造的公王孙，那也是风倜傥。

作为得天最迅速的帝王，李渊本不会在这“细枝末节”上纠缠，只会认为江南小儿真他娘的有毒。

“芷娘？”李丽质一愣，“大父，十二姑姑……”

“……”

“富贵不如，繁华远胜。”

“素描？”

忽地，一个朗的声音响起，侍跟从之，李承乾一棉袍常服，笑呵呵地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