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官呐！”

端木原笑了笑，“可这些个小官小吏，有几个不是潭州本地人？明府可以走，他们能走么？将来来了新任县令，也不过时拿他们试问，与明府何？”

房遗这个贱人，他能记得一小吏？别说小吏了，就萧县令，时候他能记得，就算是没有丧尽天良。

这话撂地绝对是铿锵有力，太特么有理了！

“嗳！明府客气了。客气了……”

“嗳！好说，好说……”

“这自然不能，本县也是有志气的，若能京效力，自然也算是光耀门。”

“明府知这些，沙县这些个小官小吏，能有甚么见识？听明府一说，只会以为这是结房相孝敬总督的机缘，大喜之，还不是由着明府包办？到那时，纵使有甚差池，那是沙县全上担的责任。可明府会一辈赖在沙县不走么？”

听到这话，萧县令睛一亮：嘿，这娘的真有理诶！

“旧年在文安县个抄书匠，确有和张观察打过。”

端木原笑了笑，叹了一声，然后抖了抖手中的锦，将“小黄鱼”抖落在桌面上，看着“小黄鱼”，他又一掌打在抓着金条的手上：“嗨呀！钱呐！”

一两斤总归有的，都是“小黄鱼”，也算是“湖南”特产了。

可房二公连颜师古这老江湖都能当狗遛，“穷乡僻壤”的沙县，忘了就忘了，还能咬他房二公不成？

“‘湖南土木大使’俆公，明府择日前去拜访！”端木原眯着睛低声，“此君女，早已定亲张观察。所以，此君乃是张观察之‘外父’，张观察的老大人，明府若是伺候舒服了，还愁甚么？”

萧县令一咬牙，对端木原，“小弟有祖传玉璧一枚，改日让平之兄品鉴一二。”

看着萧县令矫健轻快的步伐，端木原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站那里慢条斯理地愉悦拂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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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官’，见一见，就是天大的脸面。所以，再让他们去见什么小吏，怕不是‘有辱名声’。”

“再说回来，这应付房俊的差事，本就是明府一人。若是事成了，房俊是念想全沙县，还是记得明府一人？六房小吏，他房俊若是能记得，我端木原就去汨罗江效仿屈！”

“欸，好说，好说……”

端木原知萧县令的想法，于是直接，“明府若是想要结张观察，以我之见，还是打消这个念。”

“是了，明府是要走的啊。”

“噢？端木兄可否指指？”

“指谈不上，而是托了系前去武汉拜访张观察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拿块石砸人群里，十个有九个过县令或者就是县令，剩的一个，说不定还是史、刺史之……”

“明府莫要气，正所谓机会来了，挡也挡不住，正好有个机会，若是明府能把握住，其成效较之拜访张观察，兴许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

“之前听平之兄说起，和张观察有旧？”

猛地一愣，萧县令心想你他妈刚才还说跟张德有呢，现在老话都没有说，你就回绝，怕不是假的有关系有吧？

然而有的地方的州刺史、史，还真就不值钱。品级怎么了？品级就不能是被放的或者放过的？

“嗯？平之兄，若能指，平之兄就是小弟再生父母……”

端木原如此一说，萧县令虽然觉得心里不舒服，可还是，承认端木原说的有理。

一州官，这么不值钱么？

“恩公！小弟这就回转，将那玉璧拿来，予恩公！”

端木原呵呵一笑，不声不响地接过萧县令递过来的锦，沉甸甸的，显然不是装的妙计。

“平之兄，你就是本县的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