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董原本要查的，是侯七和侯君集的关系。但怎么看侯白的孙跟侯君集也没什么直接联系，多……多就是李董和洛监康德的关系。

这算个甚？

关于侯君集的个人作风问题，算是翻开了一页，到大朝会时，李董专门表扬了一豳州大混混，顿时满朝文武好评如。

不过班之后，就有清衙门的小官僚跑去东幕僚那里打听消息……

“如海兄，如海兄，听说如海兄买了‘柳营’券？”

“詹事府都买了，怎么，贾兄也想买一些？”

“柳营”券是债券，但它归属于东文学院。而更加离奇的是，这个“柳营”是个球队的名称。而这个球队今年还有了自己的专属“球场”，举凡要和“柳营”队打一场的球队，都要额外支一笔“营造费”。

而这个“球场”如今扩建成“球馆”，在场地四周，不但建了馆舍，还建了阶梯观赛台。因为事涉东，所以用料相当扎实，前期投非常大，所以“柳营”发了“柳营”券，目标人群都是住在城东的，连西市商都不曾告知。

六个的利息，争着要拿“柳营”券的底层官僚，拼着跟老婆娘家人先借，也要卯足了劲。

“不是不是，小弟倒不是想要‘柳营’券，小弟也是帮人打问。小弟中意的，是‘柳营’队今年的球票，如海兄在东人面广，听说东六支队伍有联票、季票？”

“是有，不过卖不去。国公家都不要，詹事府还有一堆，怎么？贾兄你要？”

“要。如海兄，如果能行个方便，这些联票、季票，都给小弟怎么样？”

“咦？贾兄是不是有门路？”

“嘿嘿……”

说着，二人到了一旁，抖了官袍，罩住了各自的手……

半晌，官袍一抖，二人收了神，那东幕僚微微一笑：“贾兄，那就有劳了。”

“客气、客气……”

别过之后，那贾姓官吏不停蹄跑到城西，到了金城坊，找了一胡人聚会的宅院，上前叫：“诸位，‘持球’劲旅的球票，本官可是到手了。诸位最中意的‘柳营’季票，本官也有，不过这价钱嘛……”

“贾大人，好说的，好说的。‘柳营’的票不好买，听说最近兴建球馆，近的票，哪还有卖给我等的。前听一个国公家的夫说起，才知还有这联票季票。”

这原本都是边角的位，单独卖没办法次次有人要，可打包卖，又贵的要死。城东的权贵不需要这般麻烦，而寻常人家都不会这个钱。

蓝海市场得靠自己发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