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月一语破现实的残酷时，娘炮和女汉都有懵了。想要在市区一家像样的健房，一千万的初期资金还得省着……两个人被现实砸得七荤八素，就连直面秦月的勇气都没了。

秦月看到两人发白脸，淡淡一笑：“好了，不吓唬你们了。我是财会专业毕业的，这方面也能给你们主意。你们的想法是好，可如果把目标定位在市中心的话，那就很难很难。”

女汉和娘炮都了迷茫的神。

“简单说，你们打破了想大代价往一个已经饱和的市场里钻……这完全就是送死，”秦月微笑。

“难去农村？人家不稀罕这个……”女汉。

秦月没有多解释，而是：“你们两个菜鸟啊……回去多看看本地论坛，多打听消息，自己绘制一份未来十年本地的发展规划图再说。先了解城市的未来规划，再判断居民的承受能力，好充分的市场评估之后再动手……我不是说你们的理想不可能事先，而是说你们的目标要分几步慢慢来，一气就在市中心‘大买卖’，明显不太现实。”

女汉若有所思地：“那……谢谢月了……”

秦月站起，从屉里取了钥匙：“走吧，带你们去仓库熟悉一。我这铺位的租金没几个钱，租仓库的钱得人心滴血呢……”

仓库的位置距离铺位的位置不算太远。装饰材料市场的仓库区在最北面，站在秦月的铺门一就能看见，距离不足百米。秦月租的仓库编号是d33号，用钥匙打开库门之后，秦月朝娘炮努努嘴：“这门太沉了，帮个忙。”

女汉和娘炮相视一笑，一起上前，三个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仓库空了很大一分，但地面上已经用石灰打了线，并且写着各字母和数字的组合。

“地上的这些都是各板材的型号和代号，我这是新店，有些货才只是订单，没有到货；”秦月一边走一边解释，“不同的型号品质肯定就会不同，有最贵的，也有最对的，看用自己的选择；从这边往里，分别放的是实木板、夹芯板、木工板、集成版、压制版……那边是石膏板……再那边是地板……要送货的时候我会给你个单，你照单上的板材编号来提货……看到那辆电动三了没有？你就用这个送货了，这车不用上牌照，改装起来也便宜，不过你要小心，装太多板材之后，这家伙开起来就没那么稳当……为了安全起见，大不了跑两趟，别冒险。”

娘炮一边一边答应。

“你跑一趟，车用我的，给你三十块补贴，耽误了吃饭的话，再补你十块钱饭钱，没问题吧？”

“三十？”娘炮又愣住了。

“不少了……”女汉低声。

娘炮忍不住了：“这也叫不少了？三十块耽误一晚上功夫？”

秦月的表不自然起来，地看着女汉。女汉无奈，只得继续解释：“送这个收的是‘落地钱’，老板这边给的只是跑费，但老板在客来买板材的时候也会跟客明说的，业规矩，发货但是不包送，因为客住不同的楼层，运费就不同，客跟咱们这些送货的自己谈价钱。”

“是这样啊……”

“一般来说，像这样规格的材料板尺寸都比电梯大，层楼的民用电梯是上不去的，只能人力扛上去。送货送到之后，直接放在底层，就是一块板收一块钱，上去一层加一块钱，五层以上就变成两块，十层以上三块，十五层以上四块。客住十楼，一块板就得收他十五块的搬运费，现在的层都是一百二十平米以上的，装修起来少说了也三十块板，你真要是搬上一晚上……”

“四百五？”娘炮算得快。

“加上月的补贴，一晚上五百，如果每天都来这么一趟，一个月一万五肯定会有……”女汉，“这里除了石膏板之外，其他的板看上去大，实际上比较轻，送一块板上十楼，运动量也就跟二十公斤杠铃一组蹲没差了，像你这样的格，一次两块到三块板不是事儿……以后月通知有活儿，这一天你就别练蹲。”

娘炮从来没过这活儿，本不知这个是活活累死人的节奏，没错，一块木工板确实没多大斤两，其他的胶合板、木屑板甚至轻得跟纸片似的，但毕竟是爬楼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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