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是岳风，也终究还是人，刺穿他心脏，他也终究还是要死的。这一切全都是源自他的大意，他对自己的轻视，明照没有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任何侮辱，反而很开心。

他不在乎尊严，只在乎结果！

嗤啦一阵脆响，他手中已多了一柄狭细剑，破空刺，风声呼啸，劲气吐如，将空气生生朝两侧挤压过去，形成了波涛骇浪一般的错觉。

叱！！

刺中了！

居然刺中了岳风的心脏，并且还是一剑贯穿，这实在是大大超了明照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就算是对方大意，他也本不可能成功，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但是……好吧，舍得一剐，敢把皇帝拉！

明照欣喜的神，溢于言表。

可正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在笑什么？得意？”

什么？！

明照心中骇然一惊，晃了晃脑袋，一刻，前一切景都发生了变化，他刺中的本不是岳风，也本不是他的心脏，而是一块木。

更准确的说，是一棵槐树，院落中的槐树。

此刻他已置院落大雨中，转过来，岳风仍安安稳稳站在他的背后，一动都没动。

嘶！！

他背后起了一层白汗，倒数凉气，嗔目结地瞧着岳风。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适才他施展鲸息功和一粟之后，原本以为对方中了自己的招，殊不知中招的人是自己，本不是对方，陷幻觉中的他，尚不自知，一个跃，直接错过了岳风，将那一棵槐树当成了岳风。

这、这他妈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看不懂，于是心中更沮丧，也更绝望。也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还未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的战斗，失败者毫无疑问是他，没有任何悬念。

亏他先前还那么天真！

仅仅只是一个刺探，明照所有的自信便全被摧毁，再也没有战斗去的意志。

铛！的一，手中细剑掉在地上。

明照呼一气，摇了摇，轻叹：“灭神论，不愧是张真人之第一人，的确有匪夷莫测之能。江湖人一旦了江湖的局，要么杀别人，要么被别人杀，杀别人那是你有本事，被别人杀则是自己没本事。因果循环，不外如是。岳风，你杀了我吧，明某甘拜风。”

岳风倒是一笑，打趣地瞧着明照，：“你认输了？”

明照了膛，：“刚才还有话没有说，大丈夫死则死矣，不该苟延残，丢了人的尊严。再有便是，我明照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那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哈哈……明斗啊明斗，你如何能生这样一个儿，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嗤笑声中，岳风缓缓走雨幕，再也不瞧明照一。当然，也没有对明照动手。

明照心中疑惑，而后愤怒，不自觉攥了拳，待岳风快走院落时，他才蓦地喝：“你不杀我？”

岳风朗笑：“今日已杀了太多人，该死的也都已经死了，你还是好好活去吧。”

明照怒：“你瞧不起我？”

“当然。”稍稍一顿，岳风脚步也停了来，跟着，“不是。无论何时何地，这都是一个英雄与小人共存的世界，谁也无法改变，并且小人也总比英雄来得多。像你这有趣的人，这个世界上原本就非常罕有，杀一个便少一个，所以我认为你还是有活去的资格的，好好活去吧。”

而后再无言语，施施然离开，消失在明照的视线之中。

明照忽地转过来，冲岳风大叫：“难你就不怕我将你重江湖的消息传去？这世上想杀你的人，可不少！”

“你不会。”淡淡的一句话，跟着岳风的声音再度穿透雨幕，悠悠传了过来，“再说，就算你会，那又如何？那些没有忘记我的人，我又何时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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