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脸更红了。抿着嘴，看着左小右的睛里带着几分羞怒，在记事本上写：“不要开这玩笑。”

“你觉得我是开玩笑？”左小右神里带着的认真：“我是对你一见钟，才会说这话，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面对左小右认真的神，哑女慌了，连连摇。

“……”左小右单手压：“别张，我想我是有着急了，你就当刚才我是真的开玩笑。别往心里去。”

哑女似乎松了气，但脸依旧红扑扑的。

“你卖冰淇淋，一天能赚多少钱？”左小右转回了话题。

哑女沉默片刻，似是在考虑数字。不久在记事本上写：“三块钱左右。”

“只有这钱？”左小右问：“够生活吗？”

哑女轻轻。写：“够了，我有自己的房，没有租房压力。”

“原来如此。”左小右追问：“你住哪里？周围安全吗？”

虽然觉到了左小右话里的关心，但哑女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不想暴自己的住。

左小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淡淡一笑：“我今天卖了五幅画，你猜卖了多少钱？”

哑女眨眨睛。写一组数字：“1000？”

左小右挠着眉就笑了：“再乘以十，就能买我一幅画了。”

“……”哑女很吃惊的看着他，随手写：“你一幅画一万块？”

“嗯哼。”左小右：“很便宜，不是吗？”

“……”哑女又沉默了。

左小右看着她，略作思索，：“觉得我不可攀？”

哑女躯轻颤，扭看着他，最后还是了。

“唉！”左小右叹气，：“你这么漂亮，我绰绰有余了。”

哑女摇，写：“我是哑。”

“那又如何？”左小右：“不你是哑还是聋，只要我喜你，你就是完的。”

哑女脸又红了，连连摇。

左小右看着他，良久：“你是不是有喜的人？”

哑女躯又颤了颤，最后还是了，怀念之。

“……”左小右问：“他是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