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在一切都明了的时候，才发现，当初糊涂的时候，觉是最好的。”

“难得糊涂么？”柳卿柔摇苦笑，：“莫公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呢？或者说是对柳卿柔没有信心，还是对莫小川没有信心？”

莫小川呵呵一笑，：“柳姑娘想多了。在明白一切之前，糊涂着，柳姑娘提的这些问题，我都可以不去想，也可以不去理会。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自己，更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或者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是比较懒，其实，我这个人一直都很懒的，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而已。遇到的事，如果可以挪得开，我便懒得去理会，尽量地让它挪开了好。只是，我大多的时候遇事都是挪不开的，因而，也使得自己总是忙碌着，结果，忙起来了，却懒得去想自己懒的时候，把懒也丢了。”

“此言说得有趣，却也有几分独到的见解。”柳卿柔怔怔地看着莫小川，：“不过，卿柔一直都以为莫公是个勤快之人，从未看半懒来。”

“那柳姑娘可算是走了了。我这人懒得厉害，如果吃饭有人可以代替的话，我都懒得去吃。只是，自从来到这里，一切都似乎变了，没有一丝空暇。有的时候，真得想好好地睡上一觉，睡他个三天六夜，梦他个千百个梦。也许，那样的话，也就活得更有滋味了。”莫小川笑着摇了摇，面上了一副神往的表。

柳卿柔有些意外地看着莫小川，盯着看了一会儿，：“看来，莫公是个心中藏事之人，只有心里藏着事，才会这般。卿柔是个简单的人，瞒着自己份的这段时间，便也有了莫公的这想法，一直以来，都想着逃避，想让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每晚睡觉之时，总是在想，如果隔夜醒来之后，自己所担心的一切都会改变，都会变作自己想变成的那样，那该有多好。让一切烦恼和担心都成为一夜惊梦，也许，这便是莫公所说的懒吧。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世上，便没有一个勤快的人了，我想，许多人都会有这想法吧。许多人都会想让自己懒上一次，因为，这般总是太辛苦，幸苦的让人有时候都为之窒息，恍似一不小心，便不能呼一般，中憋闷的厉害，就好似要过去，前的一切都不会看真切，也不用再去看真切。可每当这时候，又会突然的清晰，一切都还在那里，原本就在那里，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是啊！”莫小川有所地：“人生便是如此，许多事，都由不得自己，尽自己不想那么，可又不能不那样，因为，坏结果总是有的，我们拼了命去改变，有的时候，也只能让坏结果不变成最坏的结果，却依旧无法让他便成好的结果。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么多，活得简单，似乎明ri要什么，今ri都可以想的到，甚至是一个月，一年后自己的生活，都能遇见的到。那觉，我总觉得太过平淡无趣，让自己无聊的想死。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努力了许多，只到现在都未曾放弃，所争取的，似乎便是最初的那生活。我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所的事，是否有意义，可又不得不去，所的一切，都是让自己离开这矛盾，可越是去，却发现，矛盾反而被自己扩大了。这就好比，已经的，你又无法去，只能看着它一天天大，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所能的，只是加上一支架，尽量地让他随着自己所想要的方向成吧。”

莫小川说罢，撇了撇嘴，一副无奈的表，伸手到桌上去摸，想给自己斟上一杯酒，这才发现，两人说了半晌，竟是未叫什么酒菜，不禁摇一笑，：“你看我，一扯起来，便没完没了，柳姑娘饿了吧。”说罢，也不等柳卿柔说话，扭朝着楼喊：“小二，上菜，拿好酒……”

“来喽！”店小二提着一壶酒跑了过来，放到桌上，将桌上本来就扣好的酒碗翻转过来，：“二位要些什么菜，我们这里有……”

莫小川摆了摆手，：“不必说了，四样小菜，一个汤。你看着上便是，一会儿再需要其他，我会唤你。”

“得嘞！”店小二答应一声，快步了楼去。

莫小川提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看了看柳卿柔，：“柳姑娘要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