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让我跟你走，也是为个？只要得到某程度的满足，你就可以恢复理智维持人类的状态……你需要的也只是摄取到我的……”说到这里，谢希书的声音顿了一，“我的气息而已。”

&esp;&esp;他的神经绷，异常谨慎地挑选着词句。

&esp;&esp;“……所以，你所需要的，就只是，只是而已，对吧？”

&esp;&esp;“……”

&esp;&esp;听到谢希书带着细微颤音，甚至还有混的问话，齐骛倏然抬，看了谢希书许久。一直看得面前少年脸上原本装的平静片片裂，里惊惶不安的底，他这才忽然咧开嘴，意味不明地反问。

&esp;&esp;“你说呢？”

&esp;&esp;

&esp;&esp;一直到那天晚上在药房里裹着衣服和衣睡去，谢希书也始终没有得到来自于齐骛的确切回答。

&esp;&esp;齐骛的一声反问，在那一瞬间便消耗掉了他所有的勇气。

&esp;&esp;谢希书不敢，更不愿意继续追问去。而此时外界的天光早已暗淡，齐骛只拉开卷闸门往外看了一，便决定跟谢希书一同留在这里等待天明。

&esp;&esp;接来很一段时间里，无论是他还是谢希书都没有再发任何声音。

&esp;&esp;谢希书以为自己会因为张而跟齐骛大瞪小直到天亮。然而，也许是因为白天的消耗过大，外加过度惊吓，谢希书蜷缩在墙角看着齐骛的背影，不知不觉，便被昏沉的睡意完全俘获了。

&esp;&esp;只是，神上的极度绷，外加之前受到的严重惊吓，谢希书这一次的梦境变得比以往更加混迷离。

&esp;&esp;的腥气在梦境中也如同连绵的雨一般地包裹着谢希书混沌的意识，大概正是因为这样，谢希书梦到了一鱼缸。

&esp;&esp;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sp;&esp;梦中的谢希书迷蒙地回忆。

&esp;&esp;那个时候他的母亲还没有国，而他也尚未因为自己的糟糕质而被父母彻底放弃。作为研究员的母亲忙于工作，偶尔也会因为过于忙碌而不得不将年幼的谢希书带了研究所，安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度日。

&esp;&esp;在那间现实中早已被推平的老旧办公室里，谢希书梦到母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正就着莹莹亮着蓝光的电脑屏幕，专心致志地工作。

&esp;&esp;她的影在这个梦境里只剩了一稀薄的淡灰影。

&esp;&esp;真正在梦中清晰且鲜亮的，只有那海缸。

&esp;&esp;谢希书梦到自己正无比安静的伏趴在海缸前，好奇而欣喜地，观察着缸饲养的那些生。

&esp;&esp;这缸里没有带鱼，没有草，只有缸底那一团团宝石般散发迷离瑰丽光泽的……海葵。

&esp;&esp;……应该是海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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