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给。”朱雀族没有半儿犹豫，直接将手里的凤琴隔空递到了顾恒生的手中。

顾恒生像是没有听到，不予回复。

啪嗒！

顾恒生轻抚着凤琴，琴弦上面还有一缕凌厉的杀伐之意没有散去。

“赠君红尘一曲，盼君可回。”

当初，顾恒生说过一句话，凡是对血月狼族动手的势力，都得覆灭。

多少年了，顾恒生都不曾抚琴一曲了。

诸虽然知劝诫无用，但还是想尝试一，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亡。

顾恒生席地而坐，凤琴悬在他前的半空中。

娘用幽怨的神看着顾恒生，她的裙染满了鲜血，大多都属于敌人。

顾恒生在看到说书人的尸时，心狠狠的一颤，像是在说书人的上看到了其先祖的影。

听者无心，不代表说者是在开玩笑。

东老疯隔空翻手，多了一个酒壶。他大饮一，很是畅快，底却闪过一抹黯淡之。

“你们既然选择了手，想必已经好最坏的打算了吧！”

良久，琴音渐散，万葬山脉无比寂静，空气中有杀意浮现。

“可惜了，没有机会和他喝一杯酒。”

“天家小，死了。”

悲伤、惋惜、遗憾……

说罢，老疯衣袖一挥，说书人的尸落到了顾恒生的前。

袅袅琴音，飘到了很多人的灵魂，仿佛临其境，觉到了顾恒生此刻的复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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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弹指抚琴，音绝九霄。

顾恒生抬看向了朱雀族，了少有的悲伤之：“可否借凤琴一用？”

一十余万年，那个人的后代替他完成了心愿，了却了达十万年的遗憾。

顾恒生合抚琴，清脆的琴声随着清风飘散到了四面八方，传至云穹之巅。

隐约间，顾恒生在说书人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笑容。

说书人的左半躯支离破碎，眉心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衫染血，就此眠。

要是以后顾恒生想要找古墓帮忙，那得看古墓男的心，以及顾恒生能否拿打动他的东西了。

当年的那个人，一直追赶着恨天剑仙，只为跟随在恨天剑仙的侧鞍前后。可是，恨天剑仙拒绝了，一人独行。

“先生，老夫奉劝你一句，还是就此作罢吧！血月狼族的命运，早在数十万年前便有了定论，何苦呢？”

朱雀族等人和绝海的老妪鞠躬行礼，一言不发。他们既然来了，便没有打算活着回去。只要顾恒生一句话，纵然喋血星空，那又何妨？

顾恒生慢慢起，看了一说书人，将他的尸放到了一侧，不想让世间的污秽将其玷污了。

顾恒生像是看懂了说书人嘴角笑容的意思，中起了层层波澜，心叹息。

倒是古墓一脉的活死人很淡定，对他而言，这只是偿还一个人而已。此间事了，古墓和顾恒生再无瓜葛。

“小恒生。”姑的上有几极为醒目的伤，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战斗。